就在我们即将走出林间小径时,我忽然停下脚步。
耳边响起一个极其细微的声音——
滴答。
一滴水珠落在我的肩上,顺着铠甲滑落。可天上并无云雨。
我缓缓抬头,只见上方的树枝间,悬挂着一道模糊的人影。它披着破旧的斗篷,兜帽遮住了脸,身体僵硬如木偶。
它没有呼吸,也没有心跳。
但它正用那双漆黑的眼睛,盯着我们。
我缓缓抽出长枪,准备应对突袭。
然而,下一刻,那身影便如同烟雾般消散在空中,只留下一缕淡红色的痕迹,在树叶上缓缓流淌。
我握紧枪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它不是人。”我低声说。
亚尔特留斯沉默片刻,缓缓点头:“它……从来就不是。”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