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平静,而是某种更深层的压迫。
敌人没有现身,但他们一直都在。
我们只是尚未被选中。
夜色更深,风从废墟中穿过,发出低沉的呜咽。我握紧长枪,手指在枪杆上缓缓摩挲,感受着金属的冰冷与沉重。
“你还记得那句话吗?”亚尔特留斯忽然开口。
“哪一句?”我问。
“E代表结束。”
我没有回答。
因为我知道,这句话,不是结束的宣告,而是开始的序章。
雾中,远处再次传来钟声。
但这一次,我听出了不同。
那不是钟声。
那是某种东西,在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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