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初火残片,放在掌心。它冰冷,毫无反应,仿佛只是普通金属。
但我知道,它正在倾听。
门外传来脚步声。
“陛下?”哈维尔的声音响起。
“进来。”我说。
他走进来,手中拿着一封信。
“刚从边境传回的消息。”他将信递给我,“敌军开始集结,目标不明。”
我接过信,展开阅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让他们来吧。”我说,“我正等着他们。”
哈维尔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您真的打算让威尔斯去前线?”他问。
我收起信,缓缓起身。
“我要他亲眼看清,自己所信奉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他没有再问,只是默默退到门口。
“等等。”我叫住他,“你有没有注意到……刚才会议上,我胸口的初火残片有过一次震颤?”
他点头,“我注意到了。”
我低头看向胸前的盒子,手指轻轻抚过表面。
“它在回应什么。”我说,“而我不确定,那是什么。”
屋外,风声更急了。
远处的钟楼敲响第一声,惊起几只夜枭。
它们扑棱着翅膀,消失在黑暗中。
我望着那片漆黑,心中第一次升起一种陌生的感觉。
不是恐惧,也不是愤怒。
而是——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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