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可莫尔话音未落,洞窟四周便骤然响起窸窸窣窣的响动。
只见刚才那些被他迷晕的二等学徒,竟也跟着纷纷挣扎着起身,他们的眼眸流出了一样的黑血,那赫然是被下了血契蜱的征兆。
“你!你……给他们……不……你给我们都下了血契蜱!”
莫尔的话语带着住不住的颤栗,双腿也跟着疯狂颤动。
他们家族是研究过血契蜱的,毕竟这不是他们自主培育的咒虫,必须要了解清楚原理,才能放心进行计划。
那种滋味,哪怕是愿意赴死的他都不愿承受。
那种意识如同被无形的利爪攥住,一寸寸撕成齑粉,却又迷糊中能感觉到自己被操控的感觉,绝对是最难受的死法!
而随着修斯手指微动,手背上亮起一圈紫色的符文,莫尔便察觉一股异样正在体内骤然迸发,连骨骼都在隐隐硬。
“不——!咳咳……啊啊啊!!!”
莫尔发出了一声不甘的嘶吼,体内的血契蜱触须散发波动,疯狂啃噬着他的神智。
很快,黑血顺着他的眼角蜿蜒而下,剧烈的痛楚从他心口涌出,蔓延至他的四肢百骸。
他的意识如同被沉入绞肉机般,被反复撕扯,却又被一股蛮横的波动强行维系着清醒——那是特意为了迎接,修斯下达的最后一道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