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的宏大剑意开始凝聚。
云初看着他冰冷的侧脸,听着那毫无温度的两个字,心如同被狠狠攥紧,疼痛远比手臂上传来的诅咒侵蚀更甚。
他还是不记得她……或者说,那神性在强行压制着关于她的一切。
但她没有放弃,紧紧握着那仍在微微震颤、似乎在与玄景力量共鸣的黑色剑鞘,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坚定地开口:
“玄景,你看这剑鞘……还记得它吗?记得我们……”
她试图用语言,用这唯一的信物,去叩击他那被冰封的记忆。
然而,玄景凝聚剑意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仿佛根本没有听见她的话。那极致的冰冷与专注,将他彻底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唯有那柄黑色剑鞘,在云初手中,持续不断地传来微弱却清晰的共鸣,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腐星核心似乎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疯狂地蠕动起来,更多的怨念触手和诅咒黑光爆发而出,做最后的挣扎。
玄景的剑,终于动了。
而云初,就站在他的身后,握着剑鞘,如同一个被遗忘的主角,看着那冰冷的剑光,再次斩向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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