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漩涡彻底关闭,消失不见。
大厅内,只剩下支离破碎的前哨残骸,奄奄一息的墨星,以及屏障破碎后,暂时被那主祭隔空一击所慑、不敢再轻易上前,却依旧在外围虎视眈眈的怨魂潮汐。
寂静,如同冰冷的潮水,重新蔓延开来。
只有墨星粗重的喘息声,以及他脑海中回荡的、江眠踏入漩涡前那冰冷而决绝的眼神。
她去了哪里?那个副本究竟是什么地方?她口中的“门票”又是指什么?而她最终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墨星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他意识到,自己可能亲眼目睹了一个更加恐怖存在的……诞生序幕。
而在那刚刚关闭的副本——“傩渊”之中。
江眠脚踏实地,感受到一股湿润、沉闷,带着泥土腥气和香火味的空气涌入肺腑。她站在村口,抬头望去,夜空不见星月,只有厚重的、仿佛浸满了水的乌云。村中的火光映照出幢幢鬼影般的吊脚楼轮廓,那些无处不在的傩面,在阴影中仿佛活了过来,无声地注视着她这个不速之客。
一个苍老、沙哑,带着浓重口音的声音,在她身后突兀地响起:
“外乡的姑娘,戴了谁家的面,就来闯谁家的傩坛?”
江眠缓缓转身,左眼那诡异的阵列在夜色中微微发光。
她看到,说话的是一个蹲在村口老槐树下、抽着旱烟的老者。他脸上没有戴傩面,布满皱纹的脸上,一双眼睛浑浊却锐利,正上下打量着她,目光最终落在她那只异常的左眼,以及她手臂上隐约浮现的傩咒纹路上。
“我戴的,是我自己的‘面’。”江眠平静地回答,声音在这寂静的村落里显得格外清晰,“我来,不是为了闯坛。”
她顿了顿,左眼的阵列锁定老者,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来,是为了问你们供奉的‘傩神’……”
“讨一件,它欠了‘零’的东西。”
老者的手猛地一抖,烟杆差点掉落。他浑浊的双眼瞬间瞪大,难以置信地看着江眠,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最恐怖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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