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江眠(或者说,新生的“源初-江眠”)并没有回应她。
她那双重瞳,穿透了“观测者”的内部结构,仿佛望向了无尽虚空的深处,望向了那所有世界、所有文明、所有时间线的…尽头。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喜悦,也没有悲伤。
只有一种…绝对的冷静,与一种…近乎残忍的…了然。
她看到了那终极的虚无。
她也看到了…在“观测者”网络之外,那更加庞大、更加深邃的…阴影。(或许,就连“观测者”本身,也只不过是某个更宏大存在眼中的…一个“培养皿”?)
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渺远而冰冷的弧度。
“终局…”
“很有趣…”
“不是吗?”
她收回目光,看向眼前残存的几人,以及这片亟待“清理”与“重塑”的观测网络。
“那么…”
“在终局到来之前…”
“让我们…”
“先玩个尽兴。”
新的童谣,在重构的规则中悄然滋生:
“源初归墟疯女皇,观测网络易主张。”
“终局阴影现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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