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那远古残念沟通时,他隐约感觉到,在那疯狂怨念的最底层,在那丝不甘执念的背面……似乎还隐藏着另一个更加隐晦、更加古老、充满了恶意与算计的……“注视”!
那感觉……与他核心处那暗红执念感受到的、“观测者”的注视……极其相似!但又有所不同,更加……内敛和寄生性!
难道……那位远古的“异数”新娘的反噬与疯狂,她的残念能被林默轻易唤醒……这一切的背后,同样有着“观测者”或者类似存在的影子?!它们甚至在千年前,就已经开始布局?!
林默以为自己在复活爱人,实则可能一直在被某个古老恶意利用,直到最后被当成废弃的棋子吞噬?!
这个猜想,让萧忆的灵魂感到一阵彻骨的冰寒。
洞窟内,劫后余生的寂静中,新的恐怖疑云悄然弥漫。那落回的苍白嫁衣,不再仅仅是力量的象征,更像是一个更加庞大、跨越千年的阴谋的……见证与载体。
一段新的、带着无尽讽刺与寒意的童谣,仿佛在萧忆的意识深处生成:
“窃忆针,夺魂忙,反为他人做嫁裳。”
“痴情郎,葬己身,方知新娘早易魂。”
“裂痕非门亦是阱,千年棋局谁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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