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间,四个抬棺纸人连同那副黑纸棺材,就在一阵令人心悸的碎裂声中,化为了漫天飘散的黑色纸屑!然后被无形的力量彻底湮灭,连一点尘埃都没有留下!
做完这一切,那无数的血色纸人,再次齐刷刷地转头,“看”向光裔、云澈和蛊神。
它们没有五官,却仿佛在无声地宣告:
这具“容器”,是“她”的。
谁动,谁死。
然后,如同潮水般退去,重新融入阴影,消失得无影无踪。
溶洞内,再次恢复了死寂。
只剩下惊魂未定的光裔、云澈,以及意识混乱的蛊神,还有地上那具残破的、“归属”未定的“萧寒”躯体。
江眠……她真的消失了吗?
那些血色纸人,是她的怨念残响,还是……某种他们无法理解的全新形态?
而那裂缝深处,那吟唱着更诡异童谣、派出抬棺纸人的存在,又是什么?
黑水镇的重重迷雾,非但没有散去,反而因为江眠这看似“同归于尽”的举动,掀开了更加恐怖、更加深不可测的一角。
那句新的童谣,仿佛烙印般刻在了每个人的意识里:
“残响响,纸人啸,旧郎虽破不准要!”
“幽冥深处锣鼓敲,且看下次……谁抬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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