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把船给撞的凹出一个洞,但也算是有惊无险地到达了目的地。
“椿姑娘,请问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辛夷从刚刚驾驶小艇的快感中脱离,开始办起了正事。
“秘密,跟着我去就会知道啦!”椿比出一个噤声的手势,而后往前方台阶踏了上去。
师姐弟两人对视一眼,便接着跟了上去。
哥舒临总觉得,强者都会有些抽象的地方。
不晓得是抽象才会成为强者,还是强者会变得抽象。
不管是师父还是眼前的椿,都给他一种活出自我,不管他人眼光的感觉。
关于这点他想过很多次,只是在椿身上,看到了可能的答案。
或许就是这种随心所欲,才能真正契合自己的道统,完成属于自己的体系,成为高层级共鸣者。
不管是椿姑娘还是矮子椿,都有着一种活出自我,不被他人束缚的感觉。
或许这也能解释矮子椿为何会进阶如此神速。
或许正如同梦英讲过的,矮子椿是来自其它灭亡时空的大能,其心性早已返璞归真,达到了自己无法想像的地步。
所以才能在适应了这里的环境后,在没有太多过去记忆的情况下,凭着自己烙印在某处的本源,快速朝着原有的实力迈进。
思路打通了,哥舒临重新把注意力放回了现实之中。
椿似乎是在阶梯上跳舞,走的每一步都充满着奇妙的韵律感,像是个天生的舞者,于台阶上跳起自己与生俱来的步伐。
这种感觉很是奇特,让哥舒临感到些许的趣味。
“对了,椿姑娘,我想请问一下,黑海岸的首领是谁?我听说传说之人,就是黑海岸的首领,请问这是对的吗?”
椿的速度并不快,只是单纯令人感到捉摸不定,所以哥舒临还是有些闲工夫去向对方提问的。
“首领?”椿听见哥舒临的问题后,便开始面向哥舒临倒退着走,并摸着自己的嘴角两侧并拉了拉,接着开口道:“你说的没错喔,那人就是我们的首领。”
哥舒临原以为对方会打马虎眼,或是给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
结果对方不仅没有敷衍,还回答得十分之爽快,完全超出了他原本的预想,瞬间把他给整不会了。
“那请问那个人叫什么名字?”哥舒临乘胜追击,想要借着这个势头,问出更多问题的答案。
传说之人的庐山真面目,已经困扰了他许久,一直很想要有机会能获得真相。
今天难得有一个知情人,并且还是组织的高层,自己怎么样都得问个明白,过了这村可能就没这个店了。
“漂泊者,或者被称为漂泊之人。不过一切都只是那人的代号,那人可以是任何名字,也不排斥任何称呼。”
椿此时双手垂放在膝前,眼神变得有些睿智,增添了几分矮子椿的那种气质。
只是眨眼的功夫过后,椿已经将身体给转了回去,继续在台阶上跳起了她的舞蹈。
“对了,请问那人是男的还是女的?”既然名字问不出答案,哥舒临索性将问题的方向给改变,想要借由性别排除掉大部分的错误答案。
“那人本身代表的是意志,或者是理念,并不会被性别这种框架给束缚,所以你这个问题的答案,要自己去找。”
哥舒临此时已经分不清,是真的这么抽象,还是眼前那活蹦乱跳的椿姑,正在整蛊自己。
说名字只是代称,并不存在既定的名称,还能当成是某种中二病发作,才会有这样奇怪的想法。
而性别也是未定义,只能说性别可能是战斗武装螺岩声骸,不被世俗所定义,身份证明也不可以。
哥舒临选择了沉默,因为他觉得继续问下去,自己可能会先脑溢血,浪费很多共鸣力进行治疗。
“原来如此,学到了一课。”为了避免被极端群体攻击他思想不够先进,哥舒临选择了尊重包容和理解。
他可不想某一天走在路上,有一些不像人类的东西对他乱扔东西,并说他是个充满歧视的混账。
总之他支持一切进步的想法,作为一名保守派,他肯定是觉得激进派太过于保守了。
“还有什么想问的问题吗?”椿突然以一个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到了哥舒临的面前,在少年还没反应过来之时,那张充满笑意的双眼就将他给锁定,似乎是一定得问出一个答案。
“那请问椿姑娘,我们那尊贵的黑海岸统领大人,现在是去了哪里呢?”哥舒临面部抽搐,彻底放弃研究这女人的脑回路。
果然高层级共鸣者都有自己的一套思考逻辑,完全不会被既定的规范给束缚住。
“星炬学院,一个专门收共鸣者当学生的研究机构,与我们黑海岸是长期的合作关系。”椿的回答,又再次出乎哥舒临的预料。
原以为又要打哑谜了,结果竟然这么直白。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