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要求!若是你不杀我!你们这些明庭的鹰犬,派来的人,我会躲你们躲得,不留余地。”哥舒临气愤不已,对着这可能要无限上纲的女人一顿输出。
让她知道自己惹不起,还是能躲得起的。
大不了就回去做那北洛野人,成日以野果野菜果腹,偶尔狩猎天上的鸟儿,终日与残像为伍。
“正经点。”小离手撑在床铺上,双眼无光地盯着哥舒临,“这事我们一起烂在肚子里,以后就别提起。这里就是一场梦,做梦又不犯法,别拿梦里的事说嘴,惹得自己一身腥,懂吗?”
哥舒临点了点头,并挠了挠脑袋,略有些迟疑地缓缓开口道:“只是小离大人,我本来出去这个世界后,就会忘掉在里面的记忆啊!想记也记不住。”
“不许忘!”小离脸凑到哥舒临跟前,让哥舒临差点以为小离又要侵门踏户了,双手赶忙捂住嘴,免得又被她给得逞。
“呜呜呜呜呜。”哥舒临就像受害的良家夫男,用着支离破碎的语言,组织着自己的委屈。
“算了算了,量你也没那个胆子。”小离摇了摇头后,便退了回去,满脸无奈地说道:“对不起,是我太高估你了,你这整天搞抽象的,能有什么坏心思?”
哥舒临总觉得好像被冒犯了,但由于索拉里斯是个女尊世界,所以他只能默默地点头,当作此地无事发生。
毕竟真要是惹到这些情绪不稳定的婆娘,自己不死也得掉层皮,被这个社会的潜规则给制裁。
这便是索拉里斯,高层级与高星共鸣者多为女性之所。
至于缘由,定然皆是悲鸣之过。
两人取得共识后,便小心翼翼,蹑手蹑脚地走到了房门前。
哥舒临还是要脸的,深怕下次来的时候,被贴上了出轨渣男的标签,虽然他确实是。
至于小离,见哥舒临如此行事,便也随之效仿。
支持自家队长已成为一种本能,即便对方的行为有些怪异,她还是会下意识地跟随。
哥舒临轻轻地拉开房门,左右看了看走廊,然后转头对着小离说道:“我先出去,你过阵子再出来,这样就算被人看到,也能说你是看我房门没关,里面很脏乱,所以过来帮我打扫。”
哥舒临总觉得,自己对于出轨越来越轻车熟路,似乎存在着某种自己意想不到的天份。
好在出去以后,这里相关的记忆就会消失,只会留下刻在身体内的经验,不会随之消散。
他不断地安慰自己,这就只是一场梦,并不算是犯错。
真的有错,都是背后的存在所害的,他只是在这女尊男卑的社会氛围下,做了全天下男人都得犯的错。
“难得你脑子这麽清楚,难不成你在这方面很有天分吗?”小离的想法惊人的与自己相似,这让哥舒临感到有些怪异,就像这人小鬼大的女孩,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想的都是同样的思考回路。
“只是勤奋,有着两百倍的努力。”哥舒临用手指对着小离比出一个噤声动作,而后装作泰然自若地走出房门。
“起得真早啊!哥舒小兄弟。”哥舒临面色一僵,发现城主大人竟刚好从转角处出现,带着诡异的笑容看着自己。
“是啊!王大人您今天怎么有空闲,来我们这呢?”这里是王昭云给他们安排的住处,只是她从未亲自造访这里,而且以类似客卿的待遇,安排了几名人员伺候。
所以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危机,哥舒临感到十分地紧张,因为王昭云绝对没有季延和汐那麽好唬弄,能做到城主这个位置的,哪怕是关系户,都没有一个真是省油的灯。
“不就是今天是个重要日子,要来看看你们这几个小懒虫,有没有准备好要出征,前一晚乖乖不做一些奇怪的事情啊!”
王昭云的脸依旧是张扑克脸,只是那微微勾起的嘴角,却依然让哥舒临感觉她是在笑,至少不是真正的面无表情。
“王大人我们先到饭厅,待会再慢慢聊吧。我一早起来肚子有些饿,叫的都差点吵醒了汐儿那娃娃了呢!”
哥舒临迅速进行应对,把该拔的旗都给拔掉。
王昭云指不定是发现了什么,才在那里跟自己阴阳怪气。
如果真让她靠近房间,搞不好会直接冲进去,替自己未婚妻讨回公道。
那场面说多难看就有多难看,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可是我已经在巷口买了早点,就是想跟你在你房间边吃边聊,确认行前的规划。”王昭云抬起双手,晃了晃她提着的塑料袋,就像是铁了心要进到房间内,不给哥舒临一点活路。
哥舒临甚至怀疑,只要自己脚步离开房门口,这疯女人就会过来打开房门,把里面的人来个瓮中捉鳖。
“在房间内吃多不干净?我这只是暂住,为了自己一时方便,弄脏了多不好意思?”哥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