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就在昨日,他所率领的团队,成功击杀鸣式芬里尔,在场各位有人参与过任何击杀鸣式的战役吗?哪怕是坐在后方当后勤,有吗?”
语毕,现场鸦雀无声,没人知道怎么回答,也没有人敢回答。
刚刚反对的人全成了跳梁小丑,如同画上脸谱的丑角,彻离被钉上了耻辱柱。
眼前的场景于哥舒临看来,可以说是大快人心,也让他悬着的心放下,不再担心自己等人的计划会受阻。
“再者……”王昭云满脸笑意,一双蓝色眼眸斜眼看着哥舒临,看得他全身一阵恶寒。
原以为此事已画上句号,岂料城主大人的阴谋竟尚未终结,且其算盘已然打到他身上。
“我敬爱的城主大人,请问您有什么吩咐吗?还请您开示,小的就是个榆木脑袋,得要您说清楚讲明白。”哥舒临乾笑着,等待着对方宣读判刑。
事已至此,肯定没了回头路,自己早已掉入对方所设的陷阱,绝无可能逃离。
“谁说……作为先锋大将,他需要统领他人的?”现场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风吹着木门,嘎吱嘎吱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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