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第一次提到某个男人,不管是季延还是王昭云,他的言语之间,似乎都指向了同样一个人,一个曾经与自己发生过什么的男人。
“我不能说,我答应过漂泊者了。”季延面有难色,拒绝进行回答。
哥舒临只能转向王昭云,试图从她身上,找到问题的答案。
“看什么看?”王昭云收起酒葫芦,将其放回了衣物之中,并有些不耐烦地对着哥舒临说:“我也不会跟你说的,因为依照他的性格,还真的会希望你忘了他,而不是记得。”
哥舒临快被这两个谜语人给气笑了,既然从一开始就不打算说,何必提出来吊胃口,是单纯想恶心自己吗?
“不说就不说,我也没有兴趣知道另一个男人怎样。”哥舒临也不想自讨没趣,便索性选择了装死,誓言要当个快乐的糊涂鬼。
“你真想知道?”王昭云整个人摇摇晃晃,手上的手铐也不知何时不翼而飞,“这是你第几次到这里了?”
哥舒临似先顿住一会,才意识到对方指的是来到这个世界的次数,反应过来后,才略显迟疑地缓缓开口道:“应该是第三次,如果我和季延兄推估的没错的话。”
王昭云那清冷的面庞看不出有什么表情,只是那深邃的蓝色眼眸,似乎蕴含着不为人知的情绪与记忆。
“第一次死了那个女孩,第二次死了那个男人,看来现在是轮到我死了是吗?”王昭云看向那蔚蓝的天,语气夹杂着淡淡的哀伤。
哥舒临原本还有些不满,只是听到了王昭云的话,也瞬间意识到了不对。
最初他们的四人小队,还真的是随着他来一次就死一个,目前无一例外。
“我会保护好你,不会让你死的。”哥舒临能说的只有这个,面对对方的话语,他还真不晓得应当如何应对。
因为她说的确实是客观事实,而且后续的推论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也是极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小子,我不需要你保护。”王昭云轻轻弹了哥舒临的额头,嘴角微微扬起,就像师姐一样,“逗着你玩的,我才死不了,我会长命百岁,每次你来的时候都压制你,然后看着你的反应笑在心里。”
哥舒临察觉到,这个人在立旗。
甚至可以说,她是在预告自己的死亡,只是用一种比较委婉的方式,想要将其轻松带过。
“我不会让你死的。”哥舒临眼神充满着真诚,端详着那面容清冷的女子。
“嗯?”王昭云似乎是没有预料到哥舒临会说这样的话,美眸闪烁着一丝异样的光彩,“你知道我几岁了吗?”
几人此时已经跟着王昭云进到了一个平房,并在她打开门以后,跟着进了去。
里头干净整洁,除了各式各样的武器,还有些简便的家具,就再也看不到其它的物品。
“我这人比较随意,不喜欢放太多不必要的东西,除了些必需品,再也摆不下多余的事物。”王昭云目光呆滞地站在门口,好一会儿才回过神,让后面的人能够跟进来。
“对了。”王昭云面带笑意,只是表情依旧冷冰冰的,有着极大的反差,“你还没回答我,你觉得我几岁了?”
通常来说,年龄是女人的秘密,这事哥舒临还真的不好推断,至少是不敢明目张胆的把年龄往上猜。
“二十出头?”哥舒临知道对方应该是驻颜有术,却也是不敢把年龄推算的太高,所以故意只看对方的外貌,而不是去用其它的资料去佐证她的年纪。
“二十?”王昭云似乎是没有预料到哥舒临会这么回答,表层的冰融了不少,脸上多了几丝笑意,“真会说话,不过我都快可以当你妈妈了,就别寻阿姨开心了。”
“坐吧。”王昭云拉了几张椅子出来,示意众人坐下。
只有汐还像个没长大的孩子,硬挤在哥舒临和小离中间不肯出来。
“不会很挤吗?”由于是第一次看到这种画面,王昭云只能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季延,希望能从他身上找到答案。
“别看我。”季延满是无奈地闭上眼,回应道:“他们一直都是那个样子,等临小弟和离小妹回去原本的世界,我都不晓得我们村长要哭多久。”
说着说着,汐的眼眶都红了起来,像是要证明季延所说的话一样。
“不谈这个了,聊正事吧。”哥舒临觉得,继续这个话题,指不定又得哄汐儿,不如赶快进入正题,免得给自己找麻烦。
“喔?终于想谈正事了吗?”王昭云一脸玩味地转着手上的钢笔,那模样像极了师姐,要不是五官上有着不小的差异,哥舒临肯定会以为对方是辛夷的前世。
哥舒临看向小离:“是,小离大人,主要还是得交给你了,这次是大型讨伐战,这部分以我愚钝的资质,尚且难登大雅之堂,还得劳烦你处理了。”
小离点了点头,一手摸着自己的下巴,思考着该从何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