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当年小乔出嫁，那化为粉尘的强虏，随风而去，不留尘世。
当然哥舒临并不是自诩上古那掌握水师的奇才，而是单纯觉得此情此景，意境亦是如此罢了。
“你又变得……更强了。”这是小离时隔数月，再次看到哥舒临的这招。
上次在程霄山时，这个招式别说击杀一群同阶巨浪级残像了，光是清理一群轻波级残像就够呛了。
结果现在不只是苍玄破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并处于随时能够进化的边缘，连当初用来清理杂鱼的范围技能，都有了如此大的杀伤力，不再只局限于原本的强度。
“人和文明都一直在不断前进，因为这世界没有安稳到能让我们停下脚步。”哥舒临叹了口气，看着那被黑炎灼烧的泥地，感叹着世间的变化无常。
“我已经查探到芬里尔的位置了，只是对方似乎没有要过来的意思，仍待在原地不动。”季延嗅了嗅从风中传来的信号，露出了极为难看的表情。
按常理而言，他们已然抵达鸣式的核心区域，不仅击杀了对方的眷属，还闹出如此大的动静，对方不可能毫无反应，仿若未闻。
通常情况下，此时芬里尔理应已冲杀至他们跟前，欲将他们碎尸万段。
即便没有直接杀来，也应当先发出狼嚎，向他们示威并发出警告，而后徐徐观察并靠近他们，思索何种进攻手段，方能将这些狡黠的人类斩杀或处置。
季延十分确定芬里尔就在核心位置，只是不明就里究竟发生了何事，竟未能积极地守护自己的领地，致使其麾下眷属遭受如此重创。
“发生何事，何以至此？”哥舒临凝视着小离，希冀能从她那里寻得答案。
“可能是受伤了，而且不是小伤。”小离看着忌炎刚刚指的方向，若有所思地说道。
“受伤？”哥舒临想到了一种可能，就是他们之前就有想过的可能性，“饕餮和芬里尔在我们来之前就发生了争斗，并且导致芬里尔重伤？”
这是目前哥舒临所能想到的唯一可能性了，除此之外，他实在想不出其他缘由。
此处除了他们，能够伤到芬里尔的，便只有其他鸣式，故而排除掉鸣式之外的所有可能。
而作为领地重叠，且与芬里尔能力存在同性相斥状况的饕餮，无疑是他们合理怀疑的对象，多一秒的犹豫，都是对证据的亵渎。
“没错，我们出去的条件，极有可能并非如我们先前揣测的那般，是毁掉芬里尔的核心。”小离神情肃穆，警惕之心较之前更甚。
哥舒临亦意识到情况有异，顺着小离的目光望去，直觉亦告诉他局势有些不妙。
此前两次目标皆与悲鸣相关，首次是逃离悲鸣所在之城，次回则是毁掉鸣式的核心。
以为毁掉近期鸣式的核心便可离开，实乃一种相对幼稚的想法。
只因自始至终都只是臆测，并无合理之论述，以支撑其想法。
而如今芬里尔如此轻易便遭重创，似乎是在等他们坐收渔利，怎想都觉得怪异。
哥舒临此前背后之人所设关卡虽不困难，但亦需耗费诸多心力，方能突破困局，达成离开的条件。
自己此次除遭遇兽潮受创较重外，并未遭遇其他麻烦事。
倘若此次亦如前次，只要达成目标便能出去，且能获得共鸣力的大幅提升，那无论如何都是一桩划算的买卖。
而且显然，此处的时间是被压缩的，在此处待上许久，原世界亦不过过去数个时辰。
然而所获得的强化与进步却是真实不虚的，毫无半点虚假。
若非担忧久留此地会出现难以预料的问题，哥舒临都想将此处视作那精神时光屋，修炼一日便可获得数百倍返利，实乃再好不过的修炼之所。
“那我们就先去看看，根据情况再做打算，不要盲目地莽上去，很可能中了什么我们无法察觉的阴谋。”
发生了如此异变，现在从主动变成了被动，反而导致分秒必争，容不得一丝犹豫。
“走！”哥舒临背起汐，向着芬里尔的方向疾驰而去。
已然发生了他们所担忧的变故，他们必须在事态失控之前，先行了解当前的状况，以防局势朝着他们无法理解的方向发展。
哥舒临对这突如其来的异变感到紧张，但他们此刻面对的可是鸣式，绝不能轻率地自行前去探查，只能放慢速度，让季延和小离能够跟上。
若是正常状况，他们还可以凭借季延先前的经验排除危险。
然而，在已经发现异常的情况下，还想依据原先的信息进行推断，无疑是固执己见。
不过，也正因如此，哥舒临有了一个合理且高效的想法。
他看向后方的两人，季延的速度明显比小离快了许多，因为他也在减速等待。
“小离！上来！”哥舒临将汐抱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