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不易察觉的微笑,“首次是离开了悲鸣所掌控的城市,第二次是摧毁鸣式的核心。”
季延没有选择把张仙芝的事说出来,因为他知道这对眼前的青年百害而无一利。
螺丝松了才要锁紧,心态随便了才需要鞭策。
一个本就喜欢逞强,并对自己极为严格的人,告诉他这些事,并不会有任何好处,只会徒增他的痛苦和烦恼。
就是一同相处过,所以他知道青年随意的外表下,内心潜藏的恐惧与痛苦。
这份伤痛就埋在他自己心底就好,哥舒临能忘了,那再好不过了。
如果那人还在,肯定也会告诉自己要这么做。
“我们毁了鸣式核心!这么牛掰?”哥舒临感到兴奋,原来自己还完成过这样的伟业。
“是啊,虽然对方还处于刚开始发育的阶段,但还是实打实的悲鸣核心。”季延面带微笑,诉说着曾经。
至于谁持有悲鸣核心,他会一辈子烂在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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