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比战斧还响。
魏岚低头避过,同时左手食指和中指点在格鲁姆左胸的板甲接缝处。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格鲁姆踉跄后退三步,胸口的板甲上出现了一个清晰的凹陷。他低头看了一眼,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隔着板甲,一指之力?
“你……”他刚开口,忽然觉得胸口一闷,气血翻涌,单膝跪倒在地。
魏岚收回手,看着他:“还要打吗?”
格鲁姆喘了几口粗气,摇了摇头。他不是输不起的人——对方明显留手了,那一指要是再重三分,他的肋骨就得断一半。
“我……传话。”格鲁姆艰难地说,“但血爪战团长不在这里。他在前线据点,赶过来……最快也要两天。”
魏岚点了点头:“那我们就等两天。”
他转身走回木屋,关门前补了一句:“这两天,别再来打扰我们。来一次,打一次。”
格鲁姆看着木门关上,又看了看自己脱手的重剑,最终苦笑一声,对身后的战士挥手:“撤。把伤员都抬回去。通知前线据点——如实汇报,让战团长定夺。”
营地里恢复了安静。
木屋里,莱克茜往壁炉里添了根柴。
“两天。”她说,“血爪战团长……会是怎样的对手?”
“打了就知道。”魏岚在火边坐下,翡翠眼眸望着跳动的火焰,“不过,他们应该已经明白了——我们不是来打架的,是来谈判的。只是他们的规矩,得先打过才能谈。”
莱克茜点了点头。她想起那些前赴后继的兽人战士——从哨兵到小队长,到中队长,再到大队长。明知打不过,还是要上。这就是兽人的轴劲儿。
“等吧。”魏岚说,“两天后,见见那位战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