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第几批了?”
“谁知道。反正越来越多。”络腮胡水手压低声音,“我跟你们说,我昨天去给那边送过淡水和面包,亲眼看到了……那两个新来的,状态不太对劲。”
“怎么不对劲?”另一个水手问。
“说不上来。”络腮胡水手皱眉,“就是……怪。眼睛直勾勾的,你跟他们说话,他们好像听不见。偶尔自己嘀嘀咕咕,说的也不知道是什么话,半懂不懂的,听着就瘆人。”
艾拉的背脊微微绷紧。
“会不会是冻傻了?”第三个人猜测,“在海上漂那么久,又冷又饿,精神出问题很正常。”
“如果是少数人这样,可能是冻傻了。”络腮胡水手摇头,“但你们没发现吗?所有从东大陆过来的,多多少少都有点……不对劲。就像被什么东西吓破胆了,魂都丢了。”
桌子安静了一会儿。
“说起来……”络腮胡水手忽然开口,语气变得有些犹豫,“你们听说码头区那起凶杀案了吗?”
“当然听说了。”
“我总觉得……这两件事,时间上挨得这么近,有点巧。”络腮胡水手说,“东大陆来的难民,一个个精神不正常。码头区发生凶案,手法那么残忍……”
“别乱说。”第二个人警告,“审判庭正在查。乱传谣言,小心被抓去问话。”
“我没乱说。”络腮胡水手嘟囔,“就是觉得……不对劲。”
谈话转到了其他话题。艾拉静静地听着,脑子里把刚才听到的信息记下来:难民精神状态不正常,说些神神叨叨、半懂不懂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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