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或者,当我们需要主动调查某个具体威胁时。比如,如果黄衣之王的信徒真的在尝试召唤什么,他们的仪式很可能会在集体潜意识中产生可检测的扰动。那时,我们就需要再次下潜,定位干扰源。”
黄昏的光线渐渐黯淡。
实验室的自动照明系统启动,冷白色的光填满每个角落。
林知继续完善防火墙设计,薇薇安协助整理数据。
那些远古恐惧的烙印数据被加密存档,标记为“高风险研究材料,需特殊权限访问”。
网络结构和节点的数据单独分类,用于长期监控模式分析。
夜深时,林知终于停下工作。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被灰雾笼罩的城市。
万家灯火在雾中晕开模糊的光晕,每一盏灯下,都有一个正在做梦或即将入睡的人。
而那些人的潜意识,此刻正在集体潜意识海洋中漂浮。
在海洋的最深处,远古恐惧的烙印静静沉睡,它们之间的暗红网络缓慢搏动,像某种古老巨兽的心跳。
林知知道,自己刚刚窥见了这个世界最底层的恐怖真相。
但对他来说,恐怖不是停止的理由,而是深入研究的动力。
因为他相信,无论多么古老、多么深邃的恐惧,只要能被理解,就能被应对。
而科学家的使命,就是将不可名状的恐怖,转化为可分析的数据、可验证的假说、可应对的方案。
窗外的雾气更浓了。
但实验室里的灯光,依然坚定地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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