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顿了顿,用烟斗指了指周围无数的墓碑。
“这里的很多人,并非都是自然安息的。疯狂,有时候是一种仁慈的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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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是否存在安全地接触,或者防御这些‘低语’的方法?”
林知追问,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之一。
“安全?”
老摩根像是听到了一个可笑又可怜的词,
“没有绝对的安全。只有沉默,以及足够的……迟钝。像石头一样不去思考,像泥土一样不去感知,或许能活得久一点。但像你这样的人,”
他再次打量林知,
“你的眼睛太亮,脑子转得太快。沉默不属于你。”
他站起身,佝偻的身躯在墓碑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苍老。
“走吧,学者。回到你的书本和仪器中去。把这里的事情,当作一个噩梦忘掉。有些门,一旦推开,就再也关不上了。而门后的东西,永远不会离开你。”
说完,他不再理会林知,拿起铁锹,步履蹒跚地走向墓园深处,背影逐渐与那些沉默的墓碑融为一体。
林知站在原地,咀嚼着老摩根的话语。
老人的警告是真诚的,充满了对未知的敬畏(或者说恐惧)。
他提供的信息碎片——关于知识的毒性、关于“低语”背后的更深层存在、关于被“标记”的风险——虽然模糊,却与林知的“信息污染假说”隐隐呼应。
“标记”一词,尤其让他联想到信息层面的追踪或锚定。
老摩根代表了这个世界的另一种智慧,一种基于经验、直觉和敬畏的、被动防御的生存哲学。
这与林知主动出击、解析万物的科学理念形成了鲜明对比。
老人的警告很沉重,但并未能阻止林知。
相反,它更像是一份标注了“危险”区域的地图,指明了更深层秘密所在的方向。
他知道前路艰险,知识可能真的是毒药,但对他而言,无法理解的力量,终将无法掌控。
他转身离开墓园,灰雾依旧,但心中的探索之火,因为这份来自守墓人的、饱含沧桑的警告,燃烧得更加旺盛了。
他需要更快地构建起自己的防御,他的“心智防火墙”。
因为下一次,他可能不仅要面对无意识的“信息污染”,还要面对那些可能已被“标记”的、主动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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