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悟,同时心中隐隐觉得,那熔岩守卫似乎……倒下的太过简单了些?是因为自己新掌握的力量效果超群,还是……
夜色渐深,凹坑内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远处畸变丛林隐隐传来的窸窣声响和近在咫尺的雾障那无声的压迫,都让这个夜晚显得格外漫长而难熬。
凹坑内,时间在压抑的寂静中缓慢流淌。
尽管身体疲惫到了极点,但高度紧绷的神经和外界无处不在的威胁感,让所谓的“休息”成为一种奢侈的煎熬。
冯轻持剑坐在靠近洞口的位置,惊蛰剑横于膝上,雷光内敛,但他全身肌肉依旧紧绷,耳朵捕捉着外界最细微的声响。
林舒闭目盘坐,正以最大效率运转冥想法,修复过度催动空间之力带来的精神海损伤,脸色苍白但专注。
阮泽林同样在调息,巩固着对滞涩神石的初步掌控,星辰之力快速恢复。
约莫子夜时分,轮到阮泽林接替冯轻守夜。
冯轻没有多言,拍了拍阮泽林的肩膀,走到凹坑深处,靠着岩壁坐下,几乎瞬间就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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