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会议落下帷幕,人们纷纷起身离去,有的匆匆返回住外思考部署工作;有的则留下来,继续研究战略战术,以求万无一失。
整个场面显得紧张而有序,充满着大战来临前特有的凝重气氛。
然而此时此刻的张逸群,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匆忙离开,而是独自一人,来到城墙之上,静静地伫立着。
凝视着遥远深邃,且无尽黑暗的夜空,仿佛要将那片,神秘世界看穿一般。
强劲凛冽的海风,不断吹拂而过,带起他宽大的衣袍,发出阵阵猎猎声响,但他却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雕塑般。屹立不倒丝毫不受影响。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而缓慢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打破了周遭的寂静。
原来是张清源,老人正手扶拐杖迈着蹒跚步伐,逐渐走近张逸群身旁,直至与他并肩而立,方才停下脚步。
孩子啊你究竟在此思考何事呢? 张清源声音低沉温和,其中似乎蕴含着,一种让人安心力量。
面对老人询问,张逸群并未转身,只是微微低头,用轻若蚊蝇语气回答道:我正在思索,这场战斗应当如何去应对才好。
张清源听后,先是微微一笑,随后脸上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神色,既有岁月流逝带来沧桑感,又有对孙儿辈成长感到由衷欣慰之情:呵呵其实你心中已然早有计较不是吗?
张清源看着他,认真道:“孩子,你记住,张家从来不怕输。张家怕的是,还没打就认输。你能带着三十七个人从冰狱杀出来,能建起这座城,能让这些人死心塌地跟着你,你就已经赢了。”
他拍了拍张逸群的肩膀:“这一战,无论结果如何,张家都会记住。你是张家历史上,最好的家主。”
张逸群转头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动容。
张清源却摆摆手,转身离去,留下最后一句话:“别想太多。该来的,总会来。咱们张家,最擅长的,就是在不可能中,杀出一条血路。”
张逸群望着他佝偻却倔强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是啊,怕什么?我没怕。三百年前,他孤身一人,都能活下来。三百年后,他有三十七个族人,有生死与共的同伴,有一座城——
还有什么可怕的!
翌日清晨,张家城内外,一片忙碌。
道一带着张青柏,在岛屿周围布下层层阵法。从外到内,一共七层——外层预警,中层迷踪,内层防御,核心杀阵。每一层都经过精心设计,环环相扣,互为犄角。
张青柏虽然年轻,却异常专注。他跟在道一身后,一边学习,一边帮忙,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也顾不上擦。
“你现在是阵堂副堂主,”道一忽然开口,“你觉得,这一战我们能赢吗?”
张青柏一愣,随即认真道:“能。”
“为什么?”
“因为家主在。”
道一笑了,拍拍他的肩膀:“记住这句话。以后遇到再难的事,只要想起今天,你就不会怕。”
张青柏重重点头。
石坚的炼器坊里,炉火通明。
,他和张青河带着器堂的几名弟子,日夜赶工,炼制一批批制式法器——四象印、护心镜、破甲箭、金刚符……每一件都经过反复测试,确保万无一失。
石坚赤裸上身,挥汗如雨,手中的铁锤一下下砸在通红的铁胚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张青河在一旁配合,不时调整炉内灵火温度,或是递上所需的材料。
“石大师,休息一下吧。”张青河劝道,“你已经三天没合眼了。”
石坚头也不回:“休息?等打完仗再休息!现在休息,万一战场上因为装备差死了人,我石坚一辈子都过意不去!”
张青河一怔,随即不再劝,只是默默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瑶光的丹房里,药香扑鼻。
她和张青莲带着丹堂弟子,一炉接一炉地炼丹。疗伤的、恢复灵力的、短暂提升战力的、解毒的……各种丹药堆满了整间屋子,还在不断增加。
张青莲的手法越来越娴熟,每一炉丹药的品质都比上一炉更好。瑶光看在眼里,心中欣慰。
“青莲,你的进步很快。”
张青莲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多亏师父教导。”
瑶光摇头:“不是我教得好,是你自己用心。记住,炼丹如做人,心正药才正。你有一颗济世之心,将来丹道成就,必在我之上。”
张青莲眼眶微红,郑重点头。
符堂里,张青松带着弟子们,一张张绘制符箓。金刚符、烈火符、冰锥符、雷击符……每一张符箓上都凝聚着他们的心血和汗水。
张青松的笔走龙蛇,一气呵成。他画的符箓,品质最高,成功率也最高。新加入张家的弟子们围在他身边,仔细观摩,认真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