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逸群见状连忙抬起手,运用自身强大的内力,催生出一股温和,且轻柔的劲力,将这些正在跪着行礼的人们,全都缓缓托举起身。
接着,他一脸严肃地开口吩咐道:“大家都快快请起吧。今天你们对我行此大礼,我便欣然接受了。
不过在此之后,就绝对不要再这样做了哦。身为张家子孙后代的我们,只需跪拜苍天大地,以及列祖列宗即可,对于其他任何人都是无需下跪的!”
听完这番话以后,在场的所有人先是一愣,紧接着每个人的眼神之中都流露出比之前更为深厚浓重的崇敬之情。
张清源则用衣袖,,。,轻轻擦拭掉脸颊上残留的泪水,随后仰天长笑三声:“妙哉!善哉!如此一来方显我张家历代家主所应具备之豪迈气概呀!”
他转身,看向众人:“都听到了?从今往后,张家之人,只跪天地,只跪先祖!都起来,该干嘛干嘛去!灵田不需要打理?丹房不需要开工?”
众人轰然应诺,笑着散去。
入夜,祠堂前。
张逸群独坐石阶上,望着天空那轮明
入夜,祠堂前。
张逸群独坐石阶上,望着天空那轮明月。这是海龙鲸部族为他们布置的幻阵,模拟出外界的天象。
身后传来一阵轻微而又小心翼翼的脚步声。张小山迈着踉跄的步伐,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般,怯生生地走到了张逸群身旁,并缓缓坐了下来。
家主...... 张小山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仿佛害怕会惊扰到什么似的。
张逸群转过头来,目光落在了张小山那略显稚嫩的脸上,轻声问道:这么晚了还没睡吗?
张小山依旧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嘴唇微微颤抖着,过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想问问,我的爹娘......他们......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他的声音已经小得如同蚊蝇一般,但其中蕴含的渴望却让人无法忽视。
张逸群似乎明白了张小山想要问些什么,他稍稍沉默了一下,然后轻轻地叹了口气,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气说道:你是不是想知道,自己的爹娘究竟是谁啊?
听到这句话,张小山像是得到了某种肯定一样,用力地点了点头,原本低垂的头也慢慢抬了起来。然而当他与张逸群对视时,泪水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使得那双本就清澈如水的眼眸此刻更显通红。
看着眼前这个可怜的孩子,张逸群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悯之情。
他伸出手,将张小山轻轻揽进怀中,让对方能够感受到,自己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温暖和安慰。
张小山眼泪夺眶而出。
张逸群抱紧他:“他为什么不认你?因为他觉得,自己没保护好你娘,没脸见你。他每天都在远处看着你,看着你长大,看着你修炼,看着你跟着我。”
“他......他在哪?”张小山声音沙哑,带着难以抑制的抽泣声问道。
张逸群伸出手指向远处的灵田,语气低沉地回答:“就在那边。他每晚都会默默地守候在那个地方,注视着你。”
听到这话,张小山像触电般猛然抬起头,目光急切地投向灵田所在之处。尽管夜色如墨,但在黑暗中仍能依稀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静静地伫立着,宛如一座雕塑般一动不动,似乎正在遥望着他们这个方向。
张小山再也无法控制自己激动的情绪,他纵身一跃而起,仿佛离弦之箭一般朝着那道身影狂奔而去。一边奔跑,嘴里还不停地呼喊着:“爹——!”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那道身影也变得越发清晰。终于,当张小山跑到近前时,他清楚地看到父亲正满脸泪痕、眼神空洞地站在原地,整个人显得无比憔悴和苍老。
见到父亲的那一刻,张小山所有的思念和委屈瞬间涌上心头,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倾泻而下。他毫不犹豫地一头扑进父亲怀中,紧紧抱住对方。而那位一直默默守护着儿子的男人,则被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但很快便回过神来,用力地回抱着自己的孩子,并放声大哭起来。
此时此刻,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整个世界只剩下这对相拥而泣的父子二人。一旁的张逸群目睹着眼前感人至深的场景,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嘴角情不自禁地微微上扬。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后方传来。原来是张清源拄着拐杖慢慢走了过来,然后在张逸群身旁坐了下来。
“孩子,谢谢你啊。”张清源满含感激之情地说道。
张逸群连忙摆了摆手,表示不必客气:“咱们都是一家人,哪用得着这么见外呢?”
张清源没有再说话,只是将目光投向不远处那对正在痛哭流涕的父子身上,眼中流露出一丝欣慰之色。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声感叹道:“张家能够拥有像你这样,重情重义的子孙后代,实在是莫大的福气啊。”
张逸群谦逊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