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啦啦~小屎球果然想要的更多,讲故事?别想了,我可不是给什么人都讲故事的,想听故事找其他人。”
抖着脚的艾什故意欺负嘶嘶,拿嘶嘶当做乐子逗着玩,嘶嘶鼓起腮帮子,竖起眉毛,那完全虚假的故意生气表情,在艾什这里根本不会被骗到,这样的小伎俩,艾什小时候都不屑去用,会挨揍的。
艾什竖起一根手指,今天心情不错的她,打算再逗逗嘶嘶,反正闲着也无聊,没有事做,便挑眉左右扭动身子,气着嘶嘶。
“哦呀?假装生气的脸要再练一练哦,这种表情在我这里还好,在其他人那边,你可能要被扇巴掌,说吧,小屎球,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如果只想要吃的,那就可以滚开了,以讲故事当做拉近关系的借口,很蹩脚。”
嘶嘶见自己的小招数不管用,就真的放弃了伪装,嘟起嘴,两只手捧着脸颊,蜷缩到盘起的蛇尾中,嘴里还叼着很硬的馕饼,有些闷闷不乐地说:
“我的名字叫嘶嘶啦,是嘶嘶!不是小屎球!唔.....”
“好吧!我承认!你对我来说是一个机会,弗洛斯特姐姐。”
听到这话,艾什来了兴致,她停止抖腿,侧脸去看蛮机灵的嘶嘶,竖起食指啧啧两声。
“你不要和我说村里人对你不好,欺负你,打骂你,不给你食物吃来换取我的同情,机会?姐妹,动动你的小脑子,这样的话术可得不到别人的信任与怜悯。”
再次被艾什无情戳穿的嘶嘶呆在原地,她把馕饼从嘴里取出,很是不解地瞪着大眼睛观察艾什。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会被我魅惑住?我的话术真的那么浅显吗?”
“哈!随便骗你一下就当真了?小孩子还是太容易骗了。”
“你好过分啊!”
“失礼了~”
连续多次把嘶嘶耍的团团转,艾什的心情更是好到了极点,她甚至哼着帝国的小曲来再次逗弄嘶嘶,嘶嘶也只能愤愤地哼了两声,最后选择趴在自己尾巴上抬起头,放弃了所有的尝试。
“你接受雇佣吗?弗洛斯特姐姐?我之前是在......做一些蠢事,但是我真的需要一个机会,如果可以的话!我有钱!我可以付给你钱!虽然你可能不需要,但是我也可以做很多事,可以做你的女仆!可......”
“啊哒!哒!哒!停!说实话,嘶嘶,你想要干嘛?不要拿虚无的东西作为报酬,首先我不缺钱,其次,我不需要女仆。”
艾什连续发出尖锐地怪叫打断嘶嘶,嘶嘶愣住了,她刚想要解释什么,艾什摆出认真脸,不再嬉笑,只有严肃地扭脸望着她,一个单词一个单词的往外吐。
“你不会想知道女仆的生活是什么样的,相信我,你还年轻,还很自由,还有许多事在等着你做,为什么要想着侍奉别人?”
“我......我有我的......”
“给我你的理由,嘶嘶,我......觉得一个人旅行更好一些,而不是带一个小孩子。”
艾什说完这句话便转过头,又闭上了眼睛,她没什么耐性和嘶嘶继续试探下去,无意义也浪费时间,嘶嘶那边沉寂了许久,她几次想要说话都抿嘴忍住,直到艾什没了耐性,打算找块软沙地睡觉时,她才幽幽地开口。
“我是被沙赛爷爷捡回来的,他捡到我的那天......风沙很大.....很大......”
十年前的卷尾村和现在一样,贫穷,困苦,所有人都靠着绿洲附近的小小农耕地而努力活着,蛇人们在这里世代繁衍生息已经有几百年了,大多时候,生活是很安稳的。
除了偶尔国家会征召年轻人去参军打仗,应对蜥蜴人的边境冲突,村子里很少会有外来人,常来的,只有漫无边际的沙暴。
嘶嘶就是在十年前的一场沙暴中,是被从另一个蛇人村回来路上,沙赛村长偶然在一处砂岩缝隙内捡到的。
那时候的嘶嘶看起来只有三四岁,沙赛村长说发现嘶嘶的时候,周围没有任何人,漫无边际的黄沙随着狂风打得人浑身疼痛,小嘶嘶那时候还没有任何衣服,被风沙打得上半身发红发紫。
她蜷缩在砂岩的缝隙之中,看着眼前苍老的蛇人瑟瑟发抖,沙赛村长不忍心看着一个这么小的拉米亚幼女死于风沙,便主动对嘶嘶伸出了手,那一刻,嘶嘶的命运便开始了改变。
这些话,是沙赛村长告诉嘶嘶的,说嘶嘶是从北方被他捡回来,从此沙赛村长就把嘶嘶当做自己的孙女来养,教嘶嘶蛇人语,西陆通用语,给她食物和衣服,能够遮蔽风沙的房间。
悉心照料之下,嘶嘶一天天长大,她知道自己和其他蛇人的不同,沙赛爷爷说她是拉米亚,高傲,优雅,善于艺术和手工,充满希望和有着较好面容的异族,而蛇人,就像是旧神的玩笑。
他的自嘲往往会受到嘶嘶的抗议,小嘶嘶会大叫着她和蛇人们是一样的,她才有些怪!
大人们对小嘶嘶的话当做幼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