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清晰地感觉到这片区域的天地元气,都仿佛被某种霸道的力量污染了,变得狂躁而混乱。
张二牛那张小脸上也满是紧张,他紧紧攥着张二凤的衣角,乌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戒备。
作为地伏一族的后裔,他对危险的感知,几乎是一种本能。
“爷爷,前面……前面应该就是螂刀族的警戒范围了。”
张二凤压低了声音,一张老脸绷得紧紧的,眼神里既有近乡情怯的激动,更有对天敌的刻骨恐惧。
潘小贤看了一眼这老的小的,知道不能再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下去了。
他沉吟片刻,对张二凤说道:“你先去探路,弄清楚里面的具体情况。记住,安全第一,别硬来。”
“好嘞!”张二凤领命,郑重地看了张二牛一眼,嘱咐道,
“二牛,跟紧你老祖,千万别乱跑!”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整个人的气息瞬间变得微不可察。
他的身体,竟是像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缓缓地“融化”进了旁边一棵枯树的阴影里,没有激起半点涟漪,就那么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潘小贤看着他这一手,眼中也不由得闪过一丝赞叹。
这种与环境融为一体的隐匿天赋,确实是独步天下,
难怪这老家伙修为不高,却能活蹦乱跳这么多年。
“老祖,我太爷爷他……他会没事吧?”张二牛仰着小脸,担忧地问道。
“放心,你太爷爷的逃跑功夫,比我的杀人功夫还厉害。”
潘小贤随口安慰了一句,找了块相对隐蔽的岩石坐下,
闭目养神,同时将神识散开,警戒着四周。
等待的时间,总是格外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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