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片极致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与声音的……黑暗。
一个直径超过百丈,由最纯粹的黑色毁灭雷霆构成的球形领域,
以潘小贤的右臂为中心,无声无息地,悍然膨胀!
那场声势浩大的翠绿色树叶风暴,在撞上这片黑色领域的瞬间,
仿佛撞上了一面无形的,却又坚不可摧的堤坝。
无数锋利的树叶,在接触到黑色雷光的刹那,便如同烈日下的冰雪,
无声无息地消融,分解,化作最原始的草木元气,然后被那霸道的黑色雷霆,尽数吞噬!
“滋啦……滋啦……”
刺耳的湮灭声,不绝于耳。
黑色的雷狱领域,在翠绿色风暴的疯狂冲击下,剧烈地颤抖着,
表面泛起一圈圈涟漪,仿佛随时都可能崩溃。
潘小贤站在雷狱的中心,脸色苍白如纸。
臂骨空间内的能量,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消耗着。
他感觉自己的整条右臂,都像是被掏空了,传来阵阵空虚的刺痛。
这样下去,撑不了多久!
他必须在雷狱崩溃之前,找到解决办法!
他的目光,穿透了那层层叠叠的树叶风暴,
死死地锁定着那株正在疯狂扭曲,自我膨胀的巨大古树。
树妖的本体,因为体内那股寂灭雷力的肆虐,已经陷入了彻底的混乱。
它那磅礴的生机,成了一把双刃剑,在疯狂治愈着它的同时,也在疯狂地撕裂着它。
玄黄色的树皮,大片大片地龟裂,脱落,露出下面如同筋络般,
疯狂蠕动的,惨绿色的树肉。
一个个巨大的脓包,在树干上不断地鼓起,
然后“砰”的一声炸开,溅射出腥臭的绿色汁液。
它在痛苦地哀嚎,那源自灵魂的咆哮,震得整个山谷都在嗡嗡作响。
潘小贤的脸色,在雷狱展开的瞬间,便已苍白如纸。
臂骨空间内的能量,如同开了闸的洪水,疯狂倾泻。
他感觉自己的整条右臂,都像是被瞬间掏空,传来阵阵尖锐的刺痛。
这由三百度压缩比释放出的雷狱,是他目前能动用的最强防御,
但面对这头积攒了不知多少万年底蕴的树妖,依旧显得有些捉襟见肘。
黑色的雷狱领域,在翠绿色风暴的疯狂冲击下,剧烈地颤抖着,
表面泛起一圈圈涟漪,仿佛随时都可能崩溃。
这样下去,不出十个呼吸,雷狱必破!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远处那块巨石后面,
一个瑟瑟发抖,只敢探出半个脑袋的身影。
张二凤!
潘小贤心中一动,一个疯狂的念头瞬间成型。
他猛地转头,对着那个已经吓得快要尿裤子的蟑螂妖,
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震动山谷的爆喝!
“二凤!愣着干什么!趁他病,要他命!”
“砍树枝!抢果子!能拿多少拿多少!快!”
这一声吼,如同惊雷,在张二凤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整个人都傻了。
砍树枝?抢果子?
爷爷,您没看见天上那能把山都削平的叶子风暴吗?
您没看见那小子快撑不住了吗?这时候不想着怎么跑路,还想着薅羊毛?
这到底是心有多大,还是根本就没把他这条小命当回事啊!
然而,当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那株巨大古树的枝桠,
看到那些晶莹剔透的玄黄木果,以及那一滴滴散发着致命诱惑的九叶琼浆时,
他那颗作为蟑螂妖的,深植于灵魂深处的贪婪之心,还是不争气地,狠狠跳动了一下。
富贵险中求!
道爷我这辈子,不就是靠着这句话,才从一只小小的蟑螂,混到今天这地步的吗!
“妈的!干了!”
张二凤一咬牙,一跺脚,那张原本写满了惊恐的脸上,瞬间被一种病态的狂热所取代。
他不再躲藏,整个人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从巨石后爆射而出,
竟是绕过了正面战场的树叶风暴,从侧面,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扑向了古树那庞大的本体!
他的速度,在这一刻,被激发到了此生的极致。
他那紫府境的修为,虽然打架不行,但用来跑路和搞小动作,却是顶级的。
只见他身形在半空中几个闪转腾挪,便灵巧无比地避开了几道零星扫来的藤蔓,
如同一只最敏捷的猿猴,成功地攀上了古树一根相对靠外的粗壮枝干。
“哈哈哈!宝贝!道爷我来啦!”
张二凤发出一阵癫狂的笑声,他手脚并用,
那双干瘦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