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声音顿了顿,似乎在清嗓子,然后继续喊道:“车里的姑娘和宝贝,都给爷爷我留下!
男的站左边,女的站右边,不男不女的站中间!”
此话一出,整个仪仗队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嗤笑声。
他们都是皇朝禁卫,见过的场面不知凡几,却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清新脱俗的劫匪。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用这种土掉渣的台词来打劫?而且打劫的还是当朝太子的仪仗队?
魏进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那张白净的脸庞,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
他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那句“不男不女的站中间”,更是像一根毒针,狠狠地扎在了他最敏感的神经上。
“什么人,装神弄鬼!”
他捏着嗓子,发出一声尖锐的厉喝,阴冷的声音在峡谷中回荡,“给咱家滚出来!”
他话音刚落,峡谷上方,一块足有房屋大小的巨岩之上,一道身影迎着狂风,傲然而立。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了过去。
只见来人身穿一身洗得发白的朴素黑色劲装,脚下一双半旧的快靴,
脸上戴着一张平平无奇,甚至有些粗糙的铁制面具,
肩上,还大大咧咧地扛着一把锈迹斑斑,刃口上满是豁口的宽刃大刀。
这副尊容,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浓浓的“穷酸”与“不入流”的气息。
与其说是劫道的强人,倒更像个从哪个穷山沟里跑出来,准备干一票就回家娶媳妇的山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