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
眼神却不时地瞟向窗外繁华的街道,像一只随时准备溜进米仓的老鼠,警惕而又充满了对未来的盘算。
突然,楼下一阵喧哗与怒骂,让他擦桌子的手停了下来。
“他妈的,凭什么下了我的职务!老子为了天欲宫出生入死这么多年,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仅下了我的职,还用打神鞭抽了我三千下,老子现在背后都还是皮开肉绽……老子不服!”
这声音,既熟悉又陌生,充满了无尽的怨毒与不甘。
潘小贤瞳孔瞬间一缩,悄无声息地凑到窗边,从窗棂的缝隙向下望去。
只见一个身穿华服,脸色却苍白如纸,脚步虚浮的俊美男子,
正被两个同伴架着,踉踉跄跄地从红花楼的大门里出来。
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不是“章鱼哥”洛谷,又是谁?
只不过,此刻的他,再也没有了当初在下界时那种视众生为蝼蚁的神明姿态,
反而像一条被人痛打过的丧家之犬,满眼的疯狂与歇斯底里。
他身旁一个同伴连忙劝道:“哎呦,洛兄,消消气,小声点!
毕竟你负责的‘灵韵房’出了那么大的纰漏,……主上已经是力保你了,否则……算了,不提也罢。
走,咱们换个地方继续消遣,今天我做东!”
说着,三人便勾肩搭背,骂骂咧咧地消失在了街角的人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