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体内那刚刚融合的力量,因这强烈的危机感,再次不安地躁动起来。她强迫自己冷静,目光锐利如鹰隼,也朝那片树影望去。月光下,树影婆娑,除了被风吹动的枝叶,似乎空无一物。
但柳氏那眼神,那冷笑,绝不仅仅是虚张声势!
易玄宸也注意到了柳氏的异样,他眉头微蹙,不动声色地移动了半步,与凌霜形成犄角之势,目光同样锁定了那片树影,眼神凝重。
花园中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坚冰。凌震山站在中间,看着女儿,看着妻子,看着这剑拔弩张、暗流汹涌的局面,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他引以为傲的将军府,他精心维护的家族,在这一刻,似乎正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柳氏看着凌霜和易玄宸警惕的姿态,看着凌震山眼中那动摇的痛苦和怀疑,她嘴角的冷笑愈发深邃,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快意。她不再尖叫,只是用一种淬了毒的眼神,死死地、无声地诅咒着凌霜。
凌霜掌心的火焰,在月色下无声地跳跃着,冰冷与炽热交织,映照着她年轻却写满恨意与决绝的脸。她知道,今夜的风暴只是序幕。明日,那场精心策划的赏花宴,才是真正的修罗场。而柳氏那投向树影的一瞥,那诡异的冷笑,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她心中激起了更大的涟漪——敌人,绝不只有眼前这一个。
寒渊之火在她体内沉寂,但那股冰冷浩瀚的意识,却仿佛在无声地低语,带着一种亘古的漠然与……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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