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和妖魂都是巨大的负担,尤其是“锁魂”,直接攻击灵宠本源,消耗更是惊人。她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被撕裂,烬羽的气息也变得极其虚弱不稳。
就在这时,怀中的雪狸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如同幼兽受伤般的呜咽!它小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碧绿的猫瞳瞬间失去了焦点,变得一片茫然,甚至……带着一丝深深的恐惧和痛苦?
“雪狸!” 凌霜(烬羽)心中一紧,连忙低头查看。
只见雪狸的皮毛下,似乎有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暗金色光芒在隐隐流动,一闪而逝。它小小的爪子无意识地抓挠着凌霜(烬羽)的衣襟,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断断续续的呜咽,仿佛在承受着某种无形的精神冲击。
“它怎么了?” 凌霜残留的意念焦急地问。
烬羽沉默了片刻,声音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那金雕……它爪上缠绕的柳家徽记布条……不仅仅是布条。”
“什么意思?” 凌霜(烬羽)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那布条上……残留着极其微弱、却极其特殊的气息。” 烬羽的声音低沉下去,“一种……来自极北寒渊之地的、冰冷、死寂、却又带着一丝……亘古不灭的‘源力’气息。与那金雕本身携带的、属于易玄宸的‘守渊人’护卫气息……产生了某种……共鸣?或者说,冲突?”
烬羽顿了顿,似乎在艰难地组织语言:“雪狸……它似乎对这两种气息的碰撞……异常敏感。那共鸣……或者说冲突,似乎……唤醒了它血脉深处某些……沉睡的东西?或者说,刺痛了它?”
寒渊!源力!守渊人!雪狸血脉!
一个个关键词如同惊雷,在凌霜(烬羽)混乱的意识中炸响!
她猛地想起易玄宸曾说过的话:“寒渊是王朝禁地,藏着能让人长生的秘密……易家先祖曾是‘守渊人’的护卫……”
她想起生母字条上的“寒潭月,照归人”……
她想起柳氏写给“寒渊使者”的信……
她想起自己体内流淌的、被柳氏称为“孽种”的血脉……
还有此刻,怀中雪狸那异常痛苦的反应,以及它体内闪过的暗金光芒……
所有的线索,所有的谜团,在这一刻,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强行扭结在了一起,指向那个神秘、危险、却又似乎与她命运紧密相连的终极之地——寒渊!
那金雕爪上的柳家徽记布条,残留的寒渊气息,与易玄宸的“守渊人”护卫气息产生的共鸣冲突,不仅重创了金雕,更意外地触动了雪狸血脉深处沉睡的东西!
雪狸……它到底是什么?它的血脉,又与寒渊、与守渊人、与……她自己,有着怎样千丝万缕的联系?
凌霜(烬羽)低头,看着怀中依旧在痛苦呜咽、眼神茫然的雪狸,又抬头望向那被埋在废墟下、只露出几根折断金色羽毛的金雕,最后,目光落在自己微微颤抖、因强行催动妖力而布满细密裂纹的手背上。
寒渊的阴影,从未如此刻般,浓重地笼罩下来,带着冰冷的、未知的、却又无法抗拒的宿命感。她知道,自己离那个漩涡的中心,已经越来越近了。而这一次,似乎连雪狸,也被卷入了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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