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蜷缩在角落,头深埋,身体因“痛苦”而不住“颤抖”,完美演绎着一个正在被“腐髓液”强制侵蚀、濒临崩溃的“祭品”。然而,在其体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北辰星核”如同定海神针,悬浮于丹田最深处,散发出恒定而清凉的星辉,与“万象星鉴”的微弱灵光交相辉映,共同构筑成最后、也是最坚固的神魂与灵力内核堡垒。堡垒之外,是那层精心模拟的、不断与外界腐化能量“互动”、“被侵蚀”的“伪腐化层”与“重伤乱流”。
而更深层,在堡垒核心与模拟层之间,林凡的全部心神,正以一种近乎“龟息”的状态,极度凝练、缓慢地运转着。他在细致入微地感知、调整着三枚深植要害的“星煞符种”的状态,确保其“沉睡”的稳定性,并模拟着一旦激发,可能产生的能量爆发轨迹与破坏节点——首要目标,便是祭坛法阵上,那个淡银色的星辰箭头标记所在!同时,他也在以微弱不可察的“北辰”星力,极其小心地“温养”、“沟通”着那根被夺走的骨杖内部,他布下的“灰金色伪装网络”,保持着一种极其微弱、却切实存在的“联系”,如同牵着一根随时可以扯动的、透明的线。
“腐髓液”被定期注入,那是混合了腐化本源、剧毒与强效同化药力的暗绿色粘稠液体,沿着蚀魂锁的符文通道,强行灌入林凡体内。每一次注入,都带来撕心裂肺的痛楚与冰冷刺骨的侵蚀感。林凡“配合”地发出“痛苦”的呻吟,身体“剧烈”抽搐,体表的“伪腐化层”也“适时”地变得“活跃”、“加深”,模拟出“同化”加剧的假象。实际上,大部分“腐髓液”的毒性被他以“混元星煞”中毁灭煞气的“侵蚀对冲”特性暗中消磨、化解,少部分无法化解的,则被引导至体表不重要的区域,任由其“腐蚀”,增添“惨状”。
他在等待,也在计算。
通过牢壁缝隙透入的、极其微弱的光线变化,以及空气中那邪恶仪式能量如同潮汐般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急促的波动,他判断着时间的流逝。
距离子时,越来越近。
他能“听”到,牢狱外的腐化地域,传来越来越密集、整齐的腐化生物移动声,邪恶祷文的吟唱声,以及某种巨大能量被引动的、沉闷的轰鸣。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股甜腻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与灵魂被撕裂般的尖啸回响——那是“血祭”正在进行,无数生灵(很可能是被俘的其他部落战士、妖兽)正在被残忍屠戮,它们精血与灵魂被那邪恶祭坛与法阵贪婪吞噬,转化为仪式所需的恐怖能量。
祭坛方向传来的威压,越来越恐怖。那“主宰”的气息,似乎与整座肉山、整个法阵,乃至这片腐化大地,更深层次地融合、共鸣起来,仿佛一头沉睡了万古的凶兽,正在缓缓睁开猩红的眼睛。大祭司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吟唱声,也愈发高亢、癫狂。
子时将至。
终于——
“哐当!”
沉重的骨门被猛然拉开。两名魂火炽烈、气息达到三阶巅峰的腐化守卫精锐,踏入牢笼,冰冷的骨爪毫不客气地将瘫软在地的林凡粗暴提起。
“时辰已到!祭品,上路吧!”
林凡“无力”地挣扎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仿佛窒息的“绝望”声响,眼神“涣散”地被拖出了血蚀牢。
再次经过那条粘滑的甬道,步入那座邪恶殿堂。
此刻的殿堂,景象已与之前截然不同!
暗红色的雾霭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在殿堂中缓缓流淌、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连接祭坛与穹顶的能量旋涡。穹顶上,那些倒悬的肉瘤钟乳石,正有节奏地搏动,滴落粘稠的暗红液体,如同血雨,落入下方缓缓旋转的巨大邪恶法阵之中。法阵的每一道纹路,都亮起了刺目的暗红光芒,无数扭曲的符文在其中沉浮、哀嚎。镶嵌在节点处的各色晶石与血池,爆发出惊人的能量波动。
祭坛顶端,那颗巨大的暗红晶石,此刻光芒万丈,内部仿佛有什么活物正在疯狂挣扎、膨胀,散发出令人灵魂冻结的恐怖生命(扭曲)波动与至高邪恶的威压!晶石下方,法阵的核心,那枚从林凡手中丢失的暗红色肉瘤(“圣婴”),不知何时已被放置在那里,此刻正疯狂搏动、膨胀,表面裂开无数细小的口器,贪婪地吞噬着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血祭能量与腐化本源!其体积,比之前大了数倍不止,散发的气息,赫然已逼近筑基后期,且仍在疯狂增长!
大祭司佝偻的身影,正站在祭坛边缘,双手高举那根镶嵌惨白颅骨的木杖,仰天发出歇斯底里的亵渎祷文,引导着整个仪式的能量流转。它的气息,竟也在这仪式中水涨船高,隐隐触及了筑基中期的门槛!
而那重伤的腐化指挥官,则手持林凡“上交”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