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丝黑光消散时,秦洛感到体内的七曜印记终于恢复了平静。他跪倒在地,大口喘息着,胸口的灼痛感渐渐消退。
祭坛上,六具被黑色结晶覆盖的尸体静静地躺着。他们的面具已经碎裂,露出下面真实的面容——那是一张张与守渊城居民一模一样的脸。
秦洛明白,这场战斗还远未结束。深渊的种子已经撒遍大地,而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秦洛跪在祭坛中央,胸口的七曜印记仍在微微发烫。祭坛上六具被黑色结晶覆盖的尸体在微光中泛着诡异的光泽,那些结晶如同活物般缓慢蠕动,却又在翡翠色火焰残留的温度中逐渐失去活力。他伸手触碰其中一具尸体,指尖传来的寒意让翡翠色火焰不受控制地窜起,将那具尸体彻底净化。
原来如此...秦洛喃喃自语,看着火焰中消散的尘埃,这些被转化的人体内都藏着这样的结晶。
祭坛深处突然传来细微的响动。秦洛警觉地转身,双剑横在胸前。翡翠色火焰在掌心凝聚成光刃,照亮了祭坛后方一条向下的阶梯——那是一条他之前完全没有注意到的通道,阶梯上覆盖着厚厚的黑色结晶,每走一步都会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有人吗?秦洛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回荡。没有回应,只有他的脚步声在通道中回响。随着不断深入,空气变得越来越冷,墙壁上的古老符文开始发出微弱的蓝光。
通道尽头是一间圆形的石室。石室中央矗立着一座小型祭坛,祭坛上放着一本漆黑的古籍。秦洛走近时,感到胸口的七曜印记剧烈跳动起来。他小心翼翼地拿起古籍,发现封面上用深渊文字刻着几个诡异的符号——那正是他在城墙上见过的文字。
这是...秦洛刚翻开第一页,一股强大的精神力量就猛地冲击而来。无数画面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他看见一座悬浮在虚空中的巨大祭坛;
看见七位身穿不同颜色长袍的守渊人围成一圈;
看见他们手中各自握着一种元素结晶;
最后看见他们将结晶插入祭坛中央,合力施展某种强大的封印术...
这是七曜封印的仪式...秦洛猛地合上书,冷汗顺着额头滑落。这本古籍记载的正是七曜封印的完整仪式,而更可怕的是,书中还详细描述了如何破坏这个封印——通过在七个关键节点种植深渊种子,就能逐步瓦解整个封印体系。
石室突然剧烈震动起来。秦洛感到脚下的地面在缓缓下沉,通道开始坍塌。他急忙收起古籍,纵身跃上通道入口。就在他跃出的瞬间,整座石室轰然崩塌,无数碎石将通道彻底封死。
回到议会大厅时,这里已经是一片狼藉。墙壁上布满焦黑的痕迹,天花板破了一个大洞,阳光从洞口倾泻而下。白璃正站在大厅中央,她的剑锋上还残留着未散的冰蓝色光芒,身边围着几位幸存的长老。
秦洛!白璃看到他安然无恙,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些许放松,你没事吧?
秦洛点点头,举起手中的古籍:我在地下找到了这个。
议会长老一把夺过古籍,颤抖的手指翻开书页。随着他的阅读,脸上的表情从震惊逐渐变为凝重:果然...这就是深渊的真正目的...
什么目的?秦洛急切地问。
老者深吸一口气:深渊想要彻底瓦解七曜封印。通过在七个关键节点种植深渊种子,就能逐步削弱封印的力量。一旦所有节点都被侵蚀,封印就会彻底崩溃。
那现在怎么办?白璃皱眉问道,我们已经发现了城东的裂隙,但肯定还有其他节点被侵蚀了。
老者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秦洛身上:我们需要重新激活七曜封印。但现在的封印已经残缺不全,需要有人深入每个被侵蚀的节点,彻底清除深渊种子。
我去。秦洛毫不犹豫地说。
不行!白璃和几位长老同时反对,你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需要休息。
可时间不等人。秦洛握紧双剑,深渊的种子正在蔓延,每拖延一分钟,就会有更多人被转化。
议会大厅再次陷入沉默。阳光透过屋顶的破洞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最终,老者叹了口气:好吧,但你必须带上这个。他从怀中取出一枚漆黑的令牌,令牌上刻着与古籍封面相同的深渊文字。
这是...秦洛接过令牌,感到一股冰冷的触感从掌心传来。
这是七曜守渊人的信物。老者解释道,它能帮助你找到其他被侵蚀的节点,同时也能暂时压制深渊种子的力量。
秦洛将令牌收入怀中,感到胸口的七曜印记微微发热,似乎在与令牌产生某种共鸣。
还有这个。白璃走上前,递给他一个小布袋,里面是一些净化符文和疗伤药。路上小心。
秦洛点点头,正准备离开,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他扶住墙壁,感到体内的力量正在迅速流失。白璃急忙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