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一时间,各种惊世骇俗的巨响此起彼伏,响彻云霄。然而,令人遗憾的是,尽管众人拼尽全力想要抵挡住这只巨手的攻击,但他们所做的一切努力在绝对实力差距面前却显得那么微不足道、不堪一击。
双方仅仅只是短暂交锋片刻之后,绝大多数人的身体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径直向后倒飞而出,同时口中还不断喷出一股股猩红刺目的鲜血,甚至连身上的骨头也尽数碎裂开来……
此时此刻,现场只剩下了为数不多的几个人,他们就像是那些已经凋零破败的花朵和柳枝一般,在寒风之中不停地颤抖着身体。
与此同时,只见九把锋利无比的宝剑如同被射出弓弦的箭矢一样,以惊人的速度朝着那位真正的神只急速飞驰过去。
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势,这位真神竟然毫不畏惧,宛如一只敢于阻挡车轮前进的螳螂似的,硬生生地用自己的身躯接住了这致命的一击,但也因此遭受了极其严重的伤势。
“阁下到底是什么人?”那名身穿白色袍子的年轻人脸色变得惨白得如同纸张一般,他紧紧咬着牙关,满脸愤恨地质问对方。
然而,对于这名白袍青年的质问,那个神秘的女子只是微微一笑,流露出一种充满轻蔑意味的神情。她的笑容仿佛就是夜晚天空中的一轮冰冷的月亮,散发出让人胆寒不已的寒冷光芒。
紧接着,这个女子身形一闪,犹如一只凶猛的老鹰捕捉猎物那样迅速出手一抓,直接将那名白袍青年像拎起一只可怜的小鸡仔儿似的提了起来,然后又用力地将其摔到了坚硬的地面之上。
“你想做什么?”白袍青年脸色惨白,身体像风中残叶一般瑟瑟发抖着,仿佛一只受到惊吓的小鸟儿,惊恐万分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那位身着黑色衣裙的神秘女子慢慢地抬起了她那修长而又冰冷的美足,如同一座巍峨耸立的泰山即将倾覆而下一样,无情地踩踏在了白袍青年那张毫无血色、充满恐惧的面庞之上。
刹那间,一股刺骨的寒意和令人窒息的杀意如汹涌澎湃的海浪一般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
这股恐怖至极的气息使得白袍青年宛如坠入无底深渊之中,整个人都被无尽的严寒所包围,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战栗起来,甚至连牙齿都开始打起架来。
“不......不要杀我啊!求求您高抬贵手吧!” 白袍男子完全失去了往日作为一名真神应有的威严和气度,此刻的他活脱脱就是一条四处逃窜的丧家之犬,慌不择路地苦苦哀求道。
尽管他拥有着超凡脱俗的神力,但面对眼前这个能够轻易取走自己性命的可怕存在时,所有的骄傲和自信都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心的惶恐和绝望。
“哼,算你识相!”伴随着这句话,一道清脆而冰冷的声音骤然响起,仿佛来自九天之上的雷霆一般,在白袍男子的耳畔炸裂开来。他不禁浑身一颤,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惧。
只见那名女子轻抬玉足,缓缓地从白袍男子身上移开。她的动作看似轻柔,但却带着一种无与伦比的威严和霸气,让人不敢直视。
白袍男子见状,如获大赦,身体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他连连叩头,额头与地面撞击发出砰砰的声响,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多谢前辈不杀之恩!多谢前辈不杀之恩……”
此时此刻,白袍男子只觉得自己像是刚刚从一场噩梦中惊醒过来一样,心有余悸。眼前的这个女子实在是太过可怕了,其恐怖程度丝毫不亚于传说中的恶魔。
就在刚才,那女子手持长剑,剑刃闪烁着寒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白袍男子刺去。
刹那间,剑光一闪而过,白袍男子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感觉到喉咙处一阵剧痛袭来。
紧接着,他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无力地向后飞去,最终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整个过程发生得如此之快,以至于周围的人们都没有看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待到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白袍男子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气息奄奄。
“真恐怖啊……又死了一个……”目睹这一幕后,四周的众人皆是脸色惨白,惊恐万分。
他们瞪大了眼睛,呆呆地望着那名女子,谁也不敢多说一句话,生怕引起她的注意。此刻的他们,宛如一群受到惊吓的小兔子,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这名女子,其凶悍程度简直超乎想象!一旦触及到她的底线或者让她心生不悦,便会毫不犹豫地像一头饥饿的猛虎一般猛扑过去,残忍地出手杀敌,仿佛化身为一个冷酷无情、令人畏惧的魔王。
“嗯?”正当众人惊愕之际,只见那名女子突然发出一声轻哼。
紧接着,她那双美丽动人的眼眸如同璀璨夺目的星辰一般开始流转起来,并最终停留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