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着眼睛，眉头微蹙，全部心神都沉浸在体内。
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的轮廓滑落。
少女伸出手，纤细的食指轻轻接住一滴汗珠。
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
她将手指举到眼前，看着那滴透明的液体。
碧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深红。
转瞬即逝。
“威廉……”
艾莉丝轻声唤道，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
她的手指再次抚上威廉的脸颊。
这一次动作更加缓慢，更加细致。
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眉骨，顺着鼻梁下滑。
最后停在他的嘴唇上。
威廉的嘴唇此刻因为全力运转功法，微微抿着。
艾莉丝的指尖在唇瓣上轻轻摩挲。
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
“这杯茶……”
她顿了顿，唇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我可是加了不少东西。”
少女的声音很轻，像在分享一个秘密。
虽然知道威廉听不见。
但她还是想说。
艾莉丝收回手，重新坐直身体。
她从裙子的暗袋里拿出一个小瓶子。
瓶子是透明的玻璃材质，只有手指大小。
此刻里面空空如也，连一丝残留都没有。
“其中还有你很熟悉的东西……爱神的呢喃。”
艾莉丝将瓶子举到眼前，透过玻璃看着窗外。
阳光透过瓶身，折射出微弱的光晕。
艾莉丝将瓶子放在茶几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她歪过头，轻轻靠在威廉的肩膀上。
金色的长发散落下来，几缕发丝搭在威廉的手臂上。
少女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威廉身上有种特别的气息。
淡淡的，像阳光晒过的草木，让她觉得安心。
……
当初……
威廉的母亲多琳要离开的时候。
那位美丽的人类女性找到她，单独和她谈话。
多琳穿着简洁的长裙，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她递给艾莉丝一个小瓶子。
瓶子里装着粉红色的液体，在光线下泛着微光。
“艾莉丝。”
多琳的声音很温柔，像春天的微风。
“如果对自己的想法感到迷茫……这个爱神的呢喃会告诉你答案。”
艾莉丝当时愣住了。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瓶子，又抬起头看向多琳。
眼眸里满是困惑。
“当然啦。”
多琳笑着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狡黠。
“前提是你不介意威廉已经有了其他的未婚妻。”
那位母亲眨了眨眼睛，像在暗示什么。
“感情这种事，有时候需要一点……推动。”
说完这些话，多琳就转身离开了。
留下艾莉丝一个人站在原地。
手里握着那个小小的瓶子。
……
艾莉丝睁开眼睛。
她拿起茶几上的空瓶子，在手里把玩。
瓶子很轻，轻得像没有重量。
但里面装过的东西，却可能改变很多事。
少女的唇角微微扬起。
她随手一抛，瓶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精准地落入角落的垃圾桶。
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艾莉丝重新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淡金色的液体注入茶杯，茶香再次弥漫。
她将茶杯举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
茶水入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
那股庞大的魔力在体内炸开。
但对艾莉丝来说，这感觉太轻微了。
轻微得像喝了一口普通的水。
她已经是圣阶存在。
这种对低阶超凡者大有裨益的茶水。
对她来说只是一种不错的饮品。
不能增长实力，只能提供微弱的魔力补充。
艾莉丝将茶杯里的茶水一饮而尽。
动作随意得像在喝白开水。
她放下茶杯，转头看向威廉。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也很想看看……”
艾莉丝眼眸里带着一丝迷茫。
她的手指轻轻卷起一缕金发，在指尖缠绕。
“我对你的态度到底如何。”
少女站起身，走到威廉面前。
她弯下腰，手臂轻轻环过威廉的肩膀。
另一只手托住他的腿弯。
轻轻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