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了。

    “去厨房做点小蛋糕给妈妈当补偿吧。要草莓味的，你知道我喜欢。”

    “好！”

    艾莉丝如蒙大赦，立刻从威廉腿上跳起来。

    一溜烟就跑进了别墅，留下还在原地发呆的威廉。

    庭院里安静下来。

    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天边只剩下最后一抹橘红。

    魔法灯自动亮起，在石板路上投下温暖的光晕。

    艾拉瑞尔看着女儿消失的方向，对其不争气的模样叹了口气。

    她拿起茶壶，给威廉的杯子添满茶。

    “小威廉。”

    她突然开口。

    威廉抬起头，黑色眼眸里带着疑惑。

    “艾拉瑞尔女士？”

    “谢谢你。”

    艾拉瑞尔看着他，碧绿色眼眸里满是真诚的谢意。

    “为什么要谢我？”

    威廉不解地问。

    “因为很多事。”

    艾拉瑞尔笑了笑，端起自己的茶杯。

    “谢谢你给艾莉丝那本剑术。谢谢你今天没有打断她的顿悟。也谢谢你刚才手下留情，虽然我知道你在跟她演戏。”

    威廉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被您看出来了......”

    “当然。”

    艾拉瑞尔抿了口茶，眼神变得柔和。

    “我是她母亲，看着她长大的。那丫头什么性子，我比谁都清楚。刚才她喊疼的时候，眼睛还在偷瞄你的反应呢。”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给了她机会——一个超越过去的机会。”

    威廉沉默着，没有接话。

    艾拉瑞尔看向别墅二楼的方向，那里亮着温暖的灯光。

    “艾莉丝的本体在沉睡前，是八阶剑士。她很强，但在剑道上，已经走到了瓶颈。未来是否能突破九阶依旧没有定数。”

    “可现在不一样了。”

    她转回头，直视威廉。

    “你那本《狂澜剑诀》，让她触摸到了九阶的门槛。”

    “所以我要谢谢你。”

    “谢谢你给了她一个更好的未来。”

    威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他看向艾拉瑞尔。

    “您不用谢我。”

    他轻声说。

    “艾莉丝有天赋，也很努力。我只是给了她一个方向而已。能走到哪一步，要看她自己。”

    “但方向很重要。”

    艾拉瑞尔放下茶杯，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你不知道，这一万年来我有多后悔。后悔没能保护好她，后悔让她被邪神侵蚀，后悔看着她沉睡却无能为力......”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很快平复下来。

    “现在有了希望，是你给的希望。所以，谢谢你。”

    威廉张了张嘴，他不再推辞，接受了这份谢意。

    因为他知道，这对艾拉瑞尔来说很重要。

    作为母亲，她需要感谢那个给女儿带来希望的人。

    远处传来艾莉丝欢快的声音:

    “妈妈！老师！蛋糕快好啦！”

    声音清脆明亮，充满了活力。

    艾拉瑞尔笑了，那笑容温柔得不可思议。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长裙，看着威廉微笑道：

    “走吧，去尝尝我女儿的手艺。虽然她剑术天赋好，但做饭的天赋嘛......只能说有待提高。”

    威廉也笑了，也站了起来。

    跟随艾拉瑞尔走向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