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吞噬一切的场面，怎么看都和稳扎稳打不沾边吧？

    “威廉。”

    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嗯？”

    “你......到底是什么人？”

    威廉愣了一下，他看向维瑟拉，对上她认真的眼神。

    “怎么突然问这个？”

    “因为我想知道。”

    维瑟拉握紧晶核，指节微微发白。

    “你净化邪神意志，随手拿出圣阶魔导器，现在又展现出这种灵魂强度......这些都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她顿了顿，补充道：

    “甚至不是普通神明能做到的。”

    灵魂海中安静下来。

    威廉沉默了几秒，最终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却让维瑟拉莫名感到一阵心悸。

    “我是威廉·格罗阿奇。”

    他说，声音平静而坚定。

    “灰烬城伯爵之子，玫瑰商会会长，光辉学院的学生，也是你......”

    他顿了顿，看向维瑟拉，微笑道：

    “未来的丈夫。”

    维瑟拉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终她站起身直视威廉。

    “算了，当我没问。”

    威廉看着维瑟拉面无表情的模样，有些担忧地询问道：“生气了？”

    “没有。”

    维瑟拉摇摇头。

    “只是觉得，那个名叫莉娅的女孩说得对。你这个人啊，越了解越觉得深不可测。”

    “但又那么的自以为是。”

    说完，维瑟拉猛地一脚踹向威廉，直接将威廉踹入灵魂海深处。

    维瑟拉淡然地看向灵魂海深处，微笑道：“我不管你是谁，现在我还是能随便揍你。”

    威廉努力游了一会才重新浮出水面。

    他对着维瑟拉笑了笑。

    “你开心就好。”

    “那你继续吸收吧，我该休息了。拜拜。”

    说完他的意识消失在原地。

    维瑟拉重新闭上眼睛。

    但这一次，她再也无法像之前那样专注了。

    她真的，从来就没真正了解过这个看似随意又花心的男人。

    窗外，夜色正浓。

    月光透过玻璃洒进小屋，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银白。

    威廉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