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像法则启动。”一个冰冷的、毫无感情的声音从石台四面八方响起，像某种系统提示音，“挑战者楚清歌，对阵自我镜像‘影·楚清歌’。胜者登仙门，败者化飞灰。规则：不限手段，不死不休。”

    话音落下的瞬间，暗影版动了。

    她右手一挥，一柄完全由暗红色火焰凝成的长剑出现在手中——剑身流动的纹路、剑尖跳跃的火星、甚至剑柄上那个楚清歌自己刻的、歪歪扭扭的“辣”字，都和楚清歌的丹火剑一模一样。

    “辣味丹火剑·三·点·零·版。”暗影版一字一顿，笑容邪魅，“你上个月刚研发的，还没在实战用过吧？我来帮你试试招——”

    剑锋直刺而来！

    楚清歌瞳孔一缩，侧身闪避，丹火剑同时出手。两柄同源的火剑撞在一起，“轰”地炸开一团火云，热浪把火锅都掀翻了，红汤洒了一地。

    “盗版必究！”楚清歌边打边骂，“你连我炸炉时的呛咳声都模仿？！”——刚才对剑时，暗影版真的配合火势咳嗽了两声，声音跟她上次炼“爆辣乾坤丹”炸炉时一模一样。

    “细节决定成败。”暗影版剑招连绵不绝，每一式都是楚清歌自创的“火锅剑法”：麻婆豆腐斩、毛肚缠丝手、鸭血滑步刺……甚至还夹杂着她炼丹时手忙脚乱的动作。“你的所有战斗数据、习惯小动作、甚至出招前喜欢眨左眼的毛病，我都复制了。你怎么赢我？”

    楚清歌被逼得节节后退。太熟悉了，对方的每一次攻击都像照镜子，她刚想抬剑，对方就知道她要刺哪里；她刚想侧身，对方已经封死了退路。

    “阿甲！”她喊了一声。

    地底下的穿山甲应声而出，瞬间膨胀成一面巨大的、覆盖着龙鳞虚影的盾牌，挡在她身前。“主人放心！真龙护盾·豪华加厚版——”

    暗影版嗤笑一声，左手凌空一划：“影兽召唤·暗影阿甲。”

    地面阴影蠕动，另一只穿山甲钻了出来——但这一只浑身长满漆黑的尖刺，鳞甲倒竖，像颗巨型海胆。它缩成一团，盾牌形态，然后“唰”地弹开，那些尖刺如同暴雨般射向楚清歌！

    阿甲的护盾挡下了大部分，但几根漏网之刺擦过楚清歌的手臂，划出血痕。

    “刺猬形态？！”阿甲傻眼，“我还能长刺？！”

    “镜像法则能优化本体缺陷。”暗影版得意道，“你太胖了，缩成球滚动速度不够，加点刺还能当攻击武器——不用谢，我帮你进化了。”

    楚清歌低头看手臂上的伤口，血珠渗出来，沾到皮肤上的暗影之力，居然开始泛黑。

    “毒？”她皱眉。

    “不是毒，是‘怨念’。”暗影版收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飞升台凝聚了万年来所有挑战者的不甘、悔恨、恐惧。这些负面情绪现在是我的养分。”她指了指自己眉心的黑色胎记，“你的胎记是封印，我的胎记是容器——装着所有‘失败者楚清歌’的怨念。”

    她张开双臂，石台周围的混沌雾气开始向她汇聚，融入黑色胎记。她的气息节节攀升，从金丹初期一路暴涨到金丹后期、金丹大圆满、最后隐隐触及元婴门槛！

    “现在，”暗影版舔了舔嘴唇，眼中红光闪烁，“让我们结束这场无聊的模仿秀。我要让你看看，一个没有同情心、没有累赘伙伴、没有搞笑黑历史的楚清歌——能强到什么程度。”

    她举剑，剑身上的火焰从暗红转为漆黑：“这招叫‘万影归宗·麻辣地狱斩’。原创者：我。你，没意见吧？”

    楚清歌握紧丹火剑，看了眼手臂上扩散的黑气，又看了眼身后如临大敌的伙伴们。

    沈墨的剑已经出鞘三寸，剑气森然。

    赤羽周身燃起金色火焰。

    小朱雀尾羽七彩光芒大盛。

    阿甲……阿甲正在试图把身上的刺拔下来，发现拔不动，哭丧着脸：“主人，我变成刺猬了，以后还能钻洞吗？”

    楚清歌忽然笑了。

    她甩了甩发麻的手臂，丹火剑上的火焰非但没有减弱，反而烧得更旺了。

    “意见很大。”她迎着暗影版漆黑剑锋，一步踏前，“首先，招式名太中二了。其次——”

    丹火剑上的“辣”字骤然亮起刺目红光！

    “正版还没说话，盗版别急着嚣张！”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