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隐去。
青光重新占据主导,火焰纹路安稳下来。
她睁开眼。
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搞定。”她咧嘴笑,“老鬼答应交房租了。每月三十个丹方,包教包会,假一赔十。”
沈墨默然片刻。
“……怎么谈的?”
“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楚清歌拍拍衣服站起来,“主要是动之以剑——我说你再不老实,我就让沈师兄天天拿剑意给我丹田做针灸。”
沈墨:“……”
小朱朱好奇:“啾,那他怕了吗?”
“怕了。”楚清歌耸肩,“毕竟,谁想天天被浩然气扎成筛子呢?”
洞外,夜风还在呜咽。
但洞窟里,炉火重新燃起来了。
楚清歌蹲在炉边,一边添柴,一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哼到一半,她忽然转头,对沈墨说:
“对了,刚才谢了。”
沈墨正在擦剑,头也没抬:“嗯。”
“不过下次——”楚清歌笑嘻嘻,“能不能别用剑指我脸?指肚子也行啊,肉多,戳不坏。”
沈墨擦剑的手顿了顿。
然后,很轻地,应了一声: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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