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两根树枝夹起那三颗黑乎乎的丹药,看了又看,最后扔进一个空玉瓶里,塞紧瓶塞。
“留着。”她说,“以后谁再想控制我,我就把这玩意儿塞他嘴里——反正吃不死人,但能恶心死。”
沈墨眼底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转身走回洞口,重新坐下调息。只是这次,他的剑就横在膝上,剑穗无风自动。
楚清歌也坐下来,从储物袋里掏出两块干粮,掰了一半,扔给肩上的小朱朱,又掰了一小块递给眼巴巴的阿甲。
她啃着干粮,看着洞外渐渐深沉的夜色,忽然说:
“丹尊。”
“……干嘛?”
“你刚才说,这丹能控制元婴修士。”
“是啊,可惜被你毁了。”丹尊没好气。
“控制之后呢?”楚清歌问,“能让他们去打架吗?能让他们听话吗?能让他们……反过来对付天道吗?”
丹尊沉默了很久。
久到楚清歌以为他又装死的时候,他才幽幽开口,语气复杂:
“小丫头,你问这个……是想做什么?”
楚清歌咬了一口干粮,嚼了嚼,咽下去。
“没什么。”她说,“就是觉得,光靠咱们几个,想捅破天,可能还差了点人手。”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
“得找点‘帮手’——不管他们愿不愿意。”
洞外,夜风穿过万妖谷的荒岭,发出呜呜的响声,像无数亡魂在哭。
炉火将熄未熄,在她眼底跳动着最后一点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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