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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歌和沈墨对视一眼。
剑鞘的事,他们从未对外人提起过。从剑冢出来后,沈墨就把剑鞘收在储物戒里,只有炼化魔气时才会取出。这狼妖怎么会知道?
除非……
“陆明远告诉你的?”楚清歌眯起眼睛。
独眼狼妖咧开嘴,露出森白獠牙:“陆大人说了,只要拿到剑鞘和图谱,你们二人的命,可以留给妖族慢慢玩。”
它身后,另外三头金丹狼妖齐齐上前,狼嚎震天。
上百头筑基狼妖开始缓缓散开,呈包围之势。
“看来谈判破裂了。”楚清歌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两颗“爆裂清香丹”,“那就打呗。”
她正要甩出丹药,一只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是沈墨。
“退后。”他只说了两个字,然后提着那柄残剑,一步步走出石林。
楚清歌愣住了:“师兄你干嘛?你才恢复七成……”
“足够。”
沈墨在石林外站定,残剑斜指地面。夜风卷起他玄色衣袍,衣角翻飞间,露出腰间那枚微微发烫的剑穗。
独眼狼妖独眼一眯:“沈墨?玄天宗那个入魔的首席?陆大人特意交代过,你的命,值三颗化形丹。”
沈墨没说话。
他只是缓缓抬起剑。
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初学者在演练剑招。剑尖划过空气,带起一丝微不可查的涟漪。
楚清歌忽然觉得不对劲。
周围的空气……在变冷。
不是温度下降的那种冷,而是某种更深层次的东西——像是生机被抽离,灵气在凝固,连风都停滞了。
小朱朱浑身的羽毛炸了起来,破幻瞳金光大盛:“主人!快退!”
楚清歌还没反应过来,沈墨的剑动了。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磅礴的气势,只是简简单单的一记直劈。
残剑斩落。
剑身划过空气的刹那,一道漆黑的细线从剑锋上蔓延开来。那细线起初只有发丝粗细,转眼间扩张成一道丈余宽的裂缝,裂缝中是纯粹的黑暗,吞噬了光线、声音、灵气,甚至……空间。
独眼狼妖的独眼骤然瞪大。
它想躲,但身体像被钉在原地,连一根爪子都动不了。
它想嚎叫,但声音在喉咙里就被那片黑暗吞噬。
下一秒,裂缝掠过它的身体。
没有鲜血,没有惨叫,甚至连破碎的声音都没有。独眼狼妖就像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字,从头到尾一寸寸消失在那片黑暗里。它身后的三头金丹狼妖同样没能逃脱,黑暗裂缝如巨兽之口,将它们连同方圆十丈内的地面、岩石、草木一并吞没。
上百头筑基狼妖呆立当场。
然后,溃散。
狼群发出惊恐到极致的哀嚎,像炸开的烟花般四散奔逃。有的撞在一起,有的慌不择路跳下悬崖,更多的则是头也不回地往山谷外冲,恨不得多长八条腿。
短短三息时间,石林外空荡荡一片。
只有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横贯地面,沟壑边缘光滑如镜,仿佛被什么力量直接抹去了存在。
沈墨收剑。
残剑归鞘的轻响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他转过身,脸色比刚才更白了几分,眼角那颗泪痣却红得像要滴血。
楚清歌张了张嘴,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师、师兄……你这招……叫什么名堂?”
沈墨走到她面前,脚步有些虚浮:“没名字。”
“那、那总得有个说法吧?”楚清歌赶紧扶住他,感觉到他手臂在微微发抖,“刚才那是什么?空间裂缝?法则攻击?我怎么感觉连天道规则都被你斩开了一道口子……”
“借了剑鞘之力。”沈墨低声说,从储物戒中取出那柄古朴剑鞘。
此刻剑鞘表面,那些刻着的《神农氏图谱》纹路正泛着微弱金光,像呼吸般明灭不定。图谱中某处——代表“斩断”与“分离”的古老符文——正渐渐黯淡下去。
“图谱中的‘斩字符’,只能用三次。”沈墨将剑鞘递给楚清歌,“刚才用了第一次。”
楚清歌接过剑鞘,指尖触摸到那些温热的纹路。通灵之体自发运转,她“听”到了图谱中传来的叹息——那是上古神农氏留下这道传承时,对后世之人的嘱托与悲悯。
“所以这玩意儿……是个大招充电宝?”她眨眨眼,“充一次能用三发?”
沈墨沉默片刻,似乎在想怎么接这个比喻,最后只点了点头。
小朱朱飞过来,绕着剑鞘转圈,破幻瞳里满是好奇:“主人主人,我能感觉到这里面还有两股力量!一股是‘生’,一股是……嗯……‘合’?”
赤羽踱步过来,凤目瞥了眼剑鞘:“凡人之器,竟能承载如此伟力。看来那神农氏,确有几分本事。”
阿甲从土里钻出个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