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却还在抱怨:“哎,沈师兄,你说你这人也是,平时闷得像块石头,关键时候倒是挺能扛。这锁链看着就死沉,戴着肯定不舒服吧?等我以后有钱了,一定给你打个纯金的……哦不,纯金的更沉,打个空心镶钻的,又轻又闪亮!”
沈墨看着她那双亮晶晶、写满了“我在搞事”却偏要装傻的眼睛,心底某个角落像是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他极其轻微地、几乎无法察觉地点了一下头。幅度小到连近在咫尺的楚清歌都差点以为是错觉。
但他确实回应了。
楚清歌心中大定。钥匙找到了锁,并且锁芯已经给出了回应!
她慢吞吞地收拾好药瓶,仿佛不经意地,将那个装着特殊药液的、伪装成普通水囊的储物袋,“不小心”掉在了沈墨触手可及的草堆角落。
“哎呀,你看我毛手毛脚的。”她夸张地叫了一声,弯腰去捡,却在起身时,用口型对沈墨无声地说:“子时,药液抹链,聚力冲击。”
沈墨的目光扫过那个“水囊”,再次微不可查地颔首。
“好了好了,时间到了,不打扰沈师兄你静养了。”楚清歌站起身,拍了拍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对着守卫甜甜一笑,“两位师兄,我走啦!多谢通融!”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活泼得甚至有点蹦跳,与这阴森地牢格格不入。沈墨垂下眼眸,目光落在那个不起眼的“水囊”上,被锁链束缚的手指,缓缓收拢。
锁链冰冷刺骨,但某种名为希望的东西,正随着那丫头留下的“钥匙”,悄然在他心底点燃。
楚清歌走出地牢,感受着外面(相对)新鲜的空气,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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