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爷……今晚……”她的声音娇媚入骨,眼波流转间满是撩人的风情。
王元明只觉得手中一片温软滑腻,心中那团怒火瞬间被另一种火焰取代。他一把将她搂紧,低头在她耳边道:
“老爷今晚,一定好好伺候你。”
小妾嘤咛一声,满脸娇羞地埋进他怀里。
王元明松开她,转身走到书架旁,打开一个暗格,取出一个精致的檀木药箱。
打开药箱,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个小瓷瓶。他犹豫了一下,拿起其中一个,拔开塞子,倒出两颗赤红色的药丸。
那药丸散发着淡淡的药香,一看就价值不菲。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药丸,又看了一眼床上那个正含情脉脉望着自己的小娇妻,心一狠——
仰头,将两颗药丸一起吞了下去。
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王元明只觉得自己仿佛年轻了二十岁,浑身充满了力量。
他大步走向床边,吹熄了红烛。
房间陷入黑暗。
片刻后,床榻吱呀作响,此起彼伏的声音,在夜色中回荡。
……
永安侯府。
李斯踏进后院的时候,苏婉清已经迎了上来。
她今日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襦裙,发髻高挽,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整个人显得温婉而端庄。看见李斯,她眼中闪过一丝欢喜,快步上前:
“相公,你回来了?”
李斯点点头,脑子里还在想着怎么应付地府那群人的事。
苏婉清挽住他的胳膊,柔声道:
“相公,明日就是你的升迁宴了。老爷已经发了请帖,该请的都请了,明日你就不用去上职了,在家里好好休息一天。”
李斯回过神来,看了她一眼,忽然想起什么。
他伸手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随手递了过去:
“收起来。今天的进账。”
苏婉清看着那厚厚的一叠,愣了一下。
她接过银票,粗略数了数,竟然有上万两。
她的眼睛微微睁大,看向李斯的眼神里,满是复杂。
——相公每天都会出去,说是办差。
——公事上的事情,自己也不敢多问。
——可他每次回来,都会拿出这么一大笔钱。
——搞得自己现在都有点不敢花这些银子了。
她咬了咬嘴唇,轻声道:
“相公,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李斯看着她,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疲惫,还有一丝……温暖。
“没什么大事。”他伸手揽住她的腰,“不过火气比较大。你得帮相公好好去去火。”
苏婉清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好的。”
说罢,她拉起李斯的手,朝内室走去。
……
次日一早。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将一切都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苏婉清早早地就起了床,坐在妆台前,细细地描眉画唇,将自己打扮得明艳动人。
打扮好自己,她又转身走到床边,开始给李斯穿衣。
李斯站在那儿,任由她摆弄,脸上满是无奈:
“有这个必要吗?”
苏婉清一边给他整理衣襟,一边柔声道:
“相公一表人才,不知多少人羡煞。今日是相公的大日子,自然要好好打扮,让那些来贺的人——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好好看看。”
她在“女人”两个字上,微微加重了语气。
李斯看着她那认真的小模样,忍不住笑了:
“好吧。不过我的帅气都是源自读书——不过是和那些喜欢读书的人长得一样罢了。”
苏婉清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嗔怪地看了李斯一眼,轻轻捶了他一下:
“相公就会胡说。”
……
日上三竿,永安侯府大门敞开,宾客络绎不绝。
李斯坐在正堂的主位上,端着茶杯,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来贺的人寒暄着。
李乾和苏婉清则忙成了狗,在前院和后院之间来回穿梭,应付着各路宾客。
今日来的人,着实不少。
朝中的官员,勋贵的子弟,甚至还有一些江湖上的人物,都派人送了贺礼。
没来的,也都备了重礼,派人送了过来。
很简单——
这可是锦衣卫指挥使。
谁送了礼不要紧,谁没送,很关键。
你礼重了,无所谓。礼轻了,那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