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大乾,杀大乾,杀……大乾皇……!”
咆哮声嘶力竭,嘶吼震耳欲聋!
段天禄、段正歧眸光冰冷,仰天长啸,发出震天之声。这声音,好似要震碎天穹扯破喉咙,遮盖二人内心无比的愤怒。
宣泄,全力的宣泄!
带着滔天恨意,震荡着苍穹的咆哮,天地失去颜色,无尽悲怆席卷,无奈与绝望吞没整片天地,无尽的黑暗将场中漫延。
霎时之间,两轮灼灼烈日,染上缕缕黑雾,照拂的天地天地仿佛失去颜色。
诡谲的妖异光芒,阴招出无尽的悲伤,弥漫着绝望与无奈,仿佛要释放出杀戮毁灭,湮灭世间的一切。
……
“哈哈哈哈……!”
阴恻的响起,如同地狱走来的恶鬼,复仇无尽的绝望,无力的嘶吼,沙哑的与风声融合,若有若无但却又清晰无比。
这声音,居然并非来自申屠氏之人,而是段天禄喉咙深处,一阵阵沉闷的呜咽,无比野兽绝望的悲鸣,天空凄厉的风吆。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居然自欺欺人百年……!这就是我段氏效忠的‘大乾’,这是就我段氏的收获……!”
段天禄目眦欲裂,声音低沉,疯癫自语。他与段正歧二人,略微从悲痛中抽搐,但心中却充满了复仇的杀意,占据了他们全部的神志。
“杀,我要杀了‘大乾皇’,我要杀了,‘大乾皇’……!”
段正歧也是如此,双眸猩红,呼吸低沉,一口口滚烫的热流,从喉咙中奔涌。
黑火缭绕而起,爬上璀璨烈阳,数个呼吸之间,原本堂堂正正的两轮“乾元烈阳”,此时犹如两轮黯淡凌日,绽放着诡异的赤芒。
黑暗,诡异,冰冷,杀戮……
此时的二人,已然没有了乾阳刚正之气,反而充满了杀戮与邪恶。
“太祖、太宗……!”
段养颜、段养德心头巨颤,眉头紧锁,低声呢喃。他二人,无比担忧段天禄、段正歧二人,但却不敢出声打断,也不知如何劝谏。
这一切,他们都有所了解,心中也满是愤恨。反与不反,他们想不明白,但太祖、太宗作何决定,必然生死追随。
但场中章氏却越发心惊,完全不知所措,变得进退两难。
“该死,本以为可以审判申屠氏,瓜分东区一半疆域,现在偷鸡不成蚀把米,搞不好还要在这里把自己搭进去……!”
“该死的皇甫君杉,该死的陈远战,你们怎么还不来……!你们要在晚一点,这段氏就要变成敌对一方了……”
章氏二人心中骂骂咧咧,但却根本表现出来。此刻,他们更怕申屠魁、申屠狂二人气息,还更怕段天禄、段正歧失控。
而那申屠魁,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一直悠然的阴恻怪笑。“桀桀桀桀桀……!”
见到,段天禄、段正歧二人,杀意邪气弥漫,他脸上满是得意,等待着二人,在愤怒侵蚀中恢复神智,再继续开口引诱。
“来吧,复仇吧……!杀了‘大乾皇’……!为你们段氏的先辈报仇……!桀桀桀桀……!”
“对吗,这样才对嘛……!大乾这么对你们段氏,不杀了他们,怎么对得你们段氏起列祖列宗……!”
“来,与我们一起,反了……!推翻‘大乾皇’,才能为你们段氏祖先报仇……!”
……
一道道弥音诱惑,挟着诡异邪气出现,趁着癫狂愤怒,进入段天禄、段正歧二人脑中。
“啊……!”
他们大口喘着粗气,杀意弥漫邪气冲天。虽说此时,他们已渐渐恢复神智,但仇恨与愤怒将心中占满,一心只有杀戮与复仇。
“好,一起杀了‘大乾皇’……!”
一个声音缓缓吐出,不是别人,而是段天禄的声音。
只见,他缓缓站起身来,周身赤阳黑炎闪烁,眸光望向段正歧、段养颜、段养德二人,声音冰冷低沉,弥漫无尽杀意。
“我段氏所有人听令……!向‘大乾皇’复仇,杀入所有贼人,为段氏先祖复仇……讨回公道……!”
“是,父亲……!”
“是,太祖……!”
段氏三人眸光一凛,毫不多言,既然做了决定,必然剑指“大乾皇”。
闻言,申屠魁悠然一叹,嘴角微微一咧,脸上写满得意。“桀桀桀桀桀……!这就对了嘛……!”
兵不血刃,诱惑成功,他怎么不得已开心。
若是知道,此时,段天禄、段正歧二人,几乎已经半只脚踏入“五境天丹”。他与申屠狂,虽有信心拿下二人,但也需要暴露底牌,更需要一场恶战。
何况,攻打“大乾”,助力越多越好。
虽说,区区一个段氏,无法左右整个局势,但此消彼长之下,无论是排兵布阵,还是战场消耗,都会让他们容易很多。
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