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凡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自上而下，将月寒舒那被凤袍包裹的玲珑曲线审视了一遍。
他的视线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让这位清冷的女皇，肌肤都感到一阵刺痛。
“想要如何深入？”
萧凡重复着她的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自然是……最原始，最彻底，最坦诚的那种。”
月寒舒的呼吸一滞，凤眸中羞愤与冰寒交织，拳头更是忍不住紧握，似乎想一拳头垂死萧凡。
不过，还不等月寒舒发作，萧凡的神情一肃，语气变得如同医一般严谨。
“别误会，本殿下说的不是肉体上最原始的交流，而是真元层面上的共鸣和交汇。”
“陛下的病症，根源在于血脉中的黑暗之力，与你的本源产生了畸变融合。”
“此力霸道无比，寻常丹药灵物早已无用，强行剥离只会让陛下当场爆体而亡。”
说着，萧凡踱步上前，言语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
“唯一的生路，便是以我的纯阳圣体为熔炉，以陛下你的寒月凤体为鼎炉。”
“通过最原始的真元阴阳交汇，将那股黑暗之力从你的血脉本源中引渡出来，再以我的纯阳真火一点一点将其彻底炼化。”
“否则，不出三个月圆之夜，那股力量将彻底吞噬你的神智。”
“届时，你将不再是阴月皇朝的女皇，而是一个只知杀戮与欲望的魔头。”
萧凡话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重锤，狠狠敲在月寒舒的心防上。
魔头……
她脑海中闪过自己失控时的画面，那种嗜血的冲动，那种毁灭一切的欲望，让她不寒而栗。
帝皇的尊严，皇朝的未来，自己的性命……
无数念头在她脑海中激烈碰撞，天人交战。
良久，她眼中的挣扎化为一片死寂的冰冷。
理智，终究战胜了羞耻。
“好，朕答应你。”
月寒舒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
她重新坐直身体，那属于一代女皇的威仪再次凝聚。
“但，朕要约法三章。”
“讲。”
萧凡饶有兴致地看着对方。
“其一，治疗仅限三次，三次之后，无论问题是否根除，你我之间的‘疗程’便彻底终止。”
“其二，过程之中，你不得有任何超越治疗范畴的越轨之举。”
“其三，事后，你我需立下天道誓言，将此事永远埋藏于心，不得对任何人提起。”
她说完，凤眸紧紧盯着萧凡，仿佛要将他看穿。
这是她作为帝皇，能放下的最后底线。
当然。
这也是她的试探。
虽然萧凡潜力巨大，身边还有强者跟随，但若是一个不能遵守约定，且毫无下限的伪君子，那让阴月皇朝跟对方绑定在一起。
很有可能就是在自我毁灭。
萧凡闻言，却故作为难地皱起了眉头，长长叹了口气。
“陛下，本源交融，非同儿戏。届时阴阳二气冲撞，神魂共鸣，有些本能反应……唉，罢了，看在陛下的面子上，本殿下会尽量克制。”
萧凡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气得月寒舒饱满的胸口一阵起伏。
她冷哼一声，凤眸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记住你的承诺。若是让朕发现你有半分逾越之举，那今后…朕可就不得不将萧公子绑在阴月皇朝当亲王，到时…谁要是想带走你，就别怪朕翻脸了！”
这句威胁，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却又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异样。
“成交。”
萧凡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
寝宫殿外。
月凝梅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小脸煞白，在殿门外来回踱步。
殿内被结界笼罩，她听不清全部对话，却隐约捕捉到了“双修”、“坦诚相待”、“情难自禁”等几个要命的词。
这些词组合在一起，让她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无数不堪的画面。
“嬷嬷，那个坏蛋要欺负皇姑！我们要不要冲进去救驾？！”
她抓住蓉嬷嬷的手臂，眼眶泛红，声音里带着哭腔。
蓉嬷嬷也是满脸凝重，但她比对方冷静得多。
“公主殿下，不可冲动！”
“那位萧公子手段通天，连宗武境九重的强者都甘愿为仆，我们就算冲进去也无济于事。”
“而且……陛下既然没有呼救，想必是……是她自己同意的。”
说到最后几个字，蓉嬷嬷的声音也低了下去。
月凝梅闻言，小嘴一扁，眼泪差点掉下来。
难道皇姑为了皇朝，真的要牺牲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