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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9章 巨眼睁,风暴起(2/3)

佛被“挖”去了一块,留下一道纯粹的、令人心悸的黑暗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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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芷浑身汗毛倒竖,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她左臂的伤口在黑气侵蚀下剧痛麻木,体内力量更是近乎枯竭,连施展身法躲避都显得力不从心!

    躲不开!扛不住!

    就在这绝望之际——

    “嗡!”

    一直静静悬浮在她识海深处、与“心光”碎片和“镜之烙印”隐隐共鸣的那枚得自“光阴隙”黑暗气泡的、非金非玉的“碎片”(起源心光碎片),突然自主地、轻微地震动了一下!

    一股微弱却无比坚韧、仿佛源自生命最初渴求“存在”与“自由”的暖流,从碎片中涌出,瞬间流遍她全身!

    这股暖流所过之处,左臂伤口处那侵蚀性的黑气如同遇到克星,发出“滋滋”的声响,迅速消融!近乎干涸的星府和心光,也如同久旱逢甘霖,得到了一丝最本源的滋养,虽然远未恢复,却让她在绝境中重新提起了一口气!

    更神奇的是,这股暖流似乎与她之前吸收的、源自石镜的灰银色微光,以及“心光”本身,产生了某种共鸣,在她体表形成了一层极其淡薄、却蕴含着奇异“存在感”的微光。

    漆黑射线射至!

    预想中的吞噬与湮灭并未发生。那漆黑射线在触及云芷体表那层奇异微光的瞬间,竟然如同水波撞击礁石,被“滑开”了!虽然微光剧烈闪烁、黯淡,云芷也被残余的冲击力震得再次吐血倒飞,但她……活下来了!

    那漆黑射线蕴含的“虚无终结”之力,似乎被那层微光中蕴含的某种更古老、更根本的“存在”特质,短暂地“否定”或“排斥”了!

    这一幕,不仅让云芷自己感到震惊,更让那巨眼缝隙中的能量旋涡猛地一滞!连带着,那道正在压迫谢无妄的苍白光束,也出现了极其细微的波动和削弱!

    “那是……‘起源’的气息?不可能……‘起源’早已破碎……被‘编织’……被‘终结’……”混乱、痛苦、夹杂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意念波动从巨眼中传来。

    这短暂的惊疑和力量波动,给了谢无妄一丝喘息之机!

    “就是现在!”

    谢无妄眼中厉色一闪,竟然不再防御,反而将残余的剑意与剑元,连同喷出的精血,全部灌注进手中的剑气之中!他手中的剑气(并指所化)骤然延伸、凝实,化作一柄仿佛由玉髓雕琢而成的半透明长剑虚影!

    剑身之上,山川崩塌、星辰陨落、众生悲泣的虚影一闪而过,最终化为一股决绝的、与敌偕亡的惨烈剑意!

    “以我残剑,护我所念——舍身,斩!”

    他不再后退,反而迎着那略微削弱的苍白光束,以身合剑,化作一道璀璨到极致的玉色流星,逆流而上,直刺那巨眼缝隙!

    这不是攻击,这是以自身为祭品、燃烧一切发动的终极一击!只为给云芷,争取一线渺茫的生机,或者……重创那怪物!

    “谢无妄!不要!”云芷看到这一幕,心胆俱裂,发出嘶声呐喊!

    然而,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玉色流星般的剑光,与那苍白光束悍然对撞!

    “轰——!!!”

    这一次,是实打实的能量大爆炸!纯粹的“守护”与“舍身”剑意,与冰冷的“秩序定义”之力激烈对撼!刺目的白光与玉色光芒混合着炸开,形成一个巨大的能量光球,将谢无妄的身影彻底吞没!

    恐怖的冲击波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连那庞大的肉山本体都被震得向后滑动,体表崩裂加剧!那三个“人形畸变体”和剩余的普通畸变体更是被掀飞出去!

    云芷也被冲击波狠狠扫中,如同断线风筝般向后抛飞,重重撞在空洞边缘的“无形壁障”上,眼前一黑,几乎昏死过去。

    光芒缓缓散去。

    苍白光束消失了。

    谢无妄的身影,单膝跪在距离巨眼不到百丈的半空中。他身上的衣衫破碎,露出下面布满了可怕苍白纹路(秩序侵蚀)和漆黑焦痕(虚无灼伤)的躯体,气息微弱到了极点,仿佛风中残烛,手中的剑气虚影早已溃散,只剩下微微颤抖的手指。

    但他,没有倒下!

    他缓缓抬起头,染血的面容上,嘴角却勾起一抹近乎疯狂的笑意,看向那巨眼缝隙,嘶声道:“你的‘秩序’……也不过如此……”

    巨眼缝隙中的能量旋涡疯狂闪烁,显然被这一下“蝼蚁”的舍命反击彻底激怒,同时也受到了不轻的反噬震荡。

    “毁灭……必须毁灭……”更加狂暴、混乱、不惜代价的意念在凝聚。巨眼缝隙开始缓缓……张大!更多的混沌能量在其中沸腾,这一次,不再是单一属性的攻击,而是准备释放更恐怖的、融合了冲突本源的毁灭性能量!

    而谢无妄,显然已经没有任何力量,再抵挡下一次攻击了。

    云芷挣扎着想要爬起,想要冲过去,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巨眼缓缓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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