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山河猛地抽出腰间佩剑,剑锋直指苍穹,厉声下令:“全军听令!弓弩手上弦,盾牌手立阵,长枪手前突!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战!违令者,军法处置!”
“喝!” 身后数百将士齐声应和,声浪震天,瞬间将对方五百人带来的压迫感冲散大半。
只见营寨栅栏后,弓箭手迅速就位,冰冷的箭簇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手持巨盾的士兵向前一步,厚重的盾牌重重顿在地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组成一道坚实的防线;其后,长枪如林,锐利的枪尖从盾牌间隙探出,直指前方。
整个虎贲营阵地瞬间由静转动,变成了一只浑身尖刺的钢铁巨兽,森严壁垒,杀气腾腾。
厉山见无人再敢出战,更加得意,阔刃砍刀扛在肩上,在阵前来回踱步,口中污言秽语不断,极尽嘲讽之能事:“哈哈哈!缩头乌龟!南诏城的男人都死光了吗?就只会躲在木头后面发抖?”
厉山身后的五百百兽帮精锐也跟着起哄,各种叫骂声、嘲笑声不绝于耳,试图激怒守军。
然而,韩山河治军极严,没有命令,哪怕面对再难听的辱骂,虎贲营将士也只是紧握手中兵刃,眼神冰冷地注视着前方嚣张的敌人,阵型纹丝不动。这份沉默的坚韧,反而形成了一种无形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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