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老练的样子,似乎他对这样的情况是再熟悉不过了,“我和墨尊者的赌约,可没有限定我不能出手。这样的事情,修仙界多得是。小友以后见得多了,慢慢就习惯了。”
这几句话,完全就是无赖的推托之辞。但郭兆生风度翩翩的讲来,倒好像真是那么一回事,容不得人反驳。余承华竟然被搞得哑口无言了。
徐霓裳其实对这些倒并不在意。欢喜堂的手段半斤八两,甚至其实很多时候还要更恶劣些。她只想更多了解对方的情况,于是接话道:
“郭前辈元婴后期的修为,晚辈佩服得紧。只是不知道,您刚才那一招,到底用了几成的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