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晶格,在那里面,放映了一段有关自己的画面。
这大概是她能想到的,唯一能让男童看懂而不起愤恨的画面。
那是以自己的视角,记录的一场刻骨铭心的悲剧。
那是徐霓裳自己,趴在父亲的尸身上恸哭的悲剧。
剧情中没有任何言语,没有多余的情绪和渲染,甚至没有一个多余的旁人。一间昏暗冰冷的房间,一张铺着白布的床,一具中年男子的尸体,一个尚在年幼的女孩。
她并没有奢望男童能够看懂这个场面的背景,只不过要传达一种悲哀至极的情绪。但透过男童的心念起伏,她已然知晓,这种骨肉分离的痛,原来并不需要多余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