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然……主暗臣庸,北有张鲁虎视,东有刘荆州雄踞,内有豪强盘剥。
百姓困苦,有识之士,无不扼腕叹息。家兄……唉,身处其位,亦多掣肘,常感力不从心。”
他没有直接评价刘璋,却将益州的困境和兄长张松的“不得志”表露无遗。
陈到心中了然。
法正此来,押粮是假,探听刘备虚实、传递信号是真!
“哦?”陈到故作沉吟,“益州天府,竟有如此隐忧?可惜了。我家主公常言,为政之道,首在安民。若得明主,善加经营,西川必成王霸之基。”
他点出了“明主”二字,既是试探,也是回应。
法正深深看了陈到一眼,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陈将军所言极是。锦江之水,非潜龙不可居也。
今日观将军治军,便知刘豫州麾下,卧虎藏龙。他日若有机缘,还望将军多多提携。”
“先生言重。若有驱使,陈到必尽力。”陈到也给出了含蓄的承诺。
两人没有再多言,交接完毕,法正便告辞离去。
临行前,他又深深看了一眼校场上那面猎猎作响的“白毦”大旗,眼中那份热切,更加明显。
看着法正远去的背影,陈到握紧了手中的印信。
庞统献计,刘备决断,白毦兵初成,法正暗通款曲……
入川的序曲,已然奏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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