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陈无病刚喝进嘴里准备品一品味道的参汤,当场就喷了出来,还好他反应快,猛地扭头,不然这口汤就得全喷在龙袍上。
他顾不得擦嘴,震惊地看着炎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陈无病心里咯噔一下,那部《太祖实录》?卷宗里文字枯燥如铁,内容血腥似沙场,除了征伐便是杀戮。
先帝也只在处置军国要务时,才偶尔翻阅作为参照。陛下年仅十岁,看这个做什么?
先帝在时,都只在处理军国大事时,才偶尔翻阅作为参考。
陛下这小胳膊小腿的,看那个?图啥?提前进行职业规划吗?
“对,就要那个。”
炎辰的语气不容置疑,
“朕要最全的,一个字都不能删的那个版本。”
看着小皇帝那双不带任何玩笑的眼睛,陈无病心头剧震。
他突然想起昨天朝堂上的那幅画,那个被王敬忠解读出花儿来的涂鸦。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里浮现:
难道……陛下是真的在思考军国大事?
他不敢再劝,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
“老奴,遵旨。”
很快,几十卷用厚重楠木封装着的《太祖实录》手抄孤本,被小心翼翼地抬进了养心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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