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
东方逸尘皱着眉头,用一种如芒在背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位黑袍老者。
面对东方逸尘的质问,黑袍老者如坐针毡,脸上露出尴尬之色,仿佛被人当众揭穿了丑事一般。
他干咳了两声,声音干涩得如同破风箱,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
“嘿嘿……东方小哥,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这把老骨头一般见识啦。您瞧瞧,我这不也是一时心急如焚,才口不择言嘛。再者说,我虽然刚才跟你们有些小摩擦,但毕竟也没给您造成啥实质性的损失不是?所以,您就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吧。”
黑袍老者满脸谄媚,陪着笑脸,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同时还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东方逸尘的表情变化。
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此时此刻的自己就如同待宰的羔羊,完全处于任人宰割的被动地位,如果不能求得东方逸尘的宽恕,恐怕自己的下场会惨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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